这件事并没有感到意外?”
朱允熥冷哼一声:“要是一直不出这种事,我倒是要小瞧了他们军中历来只争第一,要是他们这些被遴选出来,作为大明军中新一代统兵将领来培养的人,都没有争第一的心气,我大明何以争霸这苍穹之下”
朱高炽张着嘴摇摇头,觉得自己还是做燕世子的好
明明一件影响很不好的暴动事情,到了熥哥儿的嘴里,就变成了应该有的事情
这可不就是和老爷子的秉性一样
武人就该争第一
这也就是只有大明的君王、储君,以及如中山王、开平王和自己老爹这些军中统帅们,才会有这等思想
“喂,想什么呢,还走不走啊?”
耳边传来一声呼喊
等到朱高炽再抬头的时候,就看到朱允熥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小书房门口,正回头目光疑惑的盯着自己
“哎哎,走走走”
……
华盖殿偏殿
即便如今外头已经渐渐酷热起来,东宫小书房也放了消暑降温的冰块,可华盖殿里仍然是一切如初
朱元璋正穿着件半袖,斜靠在藤椅上翻阅着奏章
太子朱标站在偏殿门口,侧耳倾听着从殿外赶回来的孙狗儿的禀报
少顷
朱标眉头皱紧,快步到了朱元璋面前,拱手弯腰,沉声道:“父亲,讲学堂武生今日因斗气产生口角之争,目下正处暴动,相互群殴”
“哦?”朱元璋仅仅是躺在藤椅上放下手中的奏章,斜眼看向老大:“武生可有死了的?”
朱标一愣,迟疑道:“报上来的时候只有负伤流血的,未曾听闻有死了的……”
在朱标的注视下
朱元璋的脸色忽的拉了下来:“一帮蠢货废物!”
太子爷张张嘴,眉头皱紧,不知该如何开口接话
朱元璋却是瞥瞥老大,沉声道:“现在外面什么情况?”
“允熥带着高炽,叫了锦衣卫去讲武堂那边,此刻大抵是刚出宫,到那边还要些时间”朱标如实一一道来
朱元璋微微点头,而后又问:“还有呢?”
朱标继续道:“五军都督府那边此刻大多人都已经在赶过去的路上,各部司衙门听闻,也有些臣工在过去”
说完之后,朱标便抬头默默的看向老爷子,却见老爷子已经是重新拿起奏章翻阅了起来
皱皱眉,朱标最后只得是摇摇头轻叹一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了两眼面前的奏章,却总是没有心思
便转头看向一旁的孙狗儿
“孙伴伴,劳烦去叫了解缙入宫”
孙狗儿连连点头,满脸笑容:“奴婢遵命”
……
应天城西,土地一望无垠的平坦
星星点点几条街散布在靠近城北的方向,南边则是大片大片的营寨,以及夹杂在营寨之间的稻田
讲武堂就坐落在小门口街南边的静耳山下,山北和山南皆是驻守京师的大军营寨
西南则乃古平嵩和马鞍山
虽然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