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你一首!」
提起笔来,虚空写下……
「一张机,采桑陌上试春衣风晴日暖慵无力桃花枝上,啼莺燕语,不肯放人归
两张机,行人立马意迟迟深心未忍轻分付回头一笑,花间归去,只恐被花知三张机,中心有朵耍花儿娇红嫩绿春明媚君须早折,一枝浓艳,莫待过芳菲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五张机,芳心密与巧心期合欢树上枝连理,双头花下,两同心处,一对化生儿六张机,横纹织就林郎诗中心一句无人会不言愁恨,不言憔悴,只恁寄相思七张机,行行都是耍花儿花间更有双蝴蝶停梭一晌,闲窗影里,独自看多时八张机,鸳鸯织就又迟疑只恐被人轻裁剪分飞两处,一场离恨,何计再相随九张机,双花双叶又双枝薄情自古多离别从头到底,将心萦系,穿过一条丝」
笔一落,七彩霞光泛起,林苏脚下层层叠叠也是形成了九级台阶,转眼间穿空而上,再次跟莫名站到了同一高度
全城之人全都疯了……
莫名一首《九重天》,乃是
新开词牌,词牌字数前所未有,达成了丧心病狂的270字,比林苏往日最长的诗《春江花月夜》还长而且词入七彩字字珠玑
这样的词,终人一生都很难达到
而林苏,转瞬之间,一首《九张机》横空而出,同样字字珠玑,同样是七彩之词,同样是270字,而且格式跟《九重天》一模一样
这是何等的才情?
翰林院,一名老翰林长长叹息:「不管此战谁胜谁败,他们都已开出了他们最艳丽的文道之花!」
「是啊是啊,一场比试,两首七彩长词,天下间何处可见?文道佳话也!文道佳话!」
远远眺望文道壁的一个老人慢慢回头:「现在你们可相信,不让他加翰林院学士头衔,乃是翰林院犯下的最大的错?」
他,就是翰林院大学士陈更,出关已有一月,他的气色,比起出关之初,反而更显憔悴
……
彩虹桥外,满城疯狂
彩虹桥上,两人面对,却是冷静如初……
莫名淡淡道:「林公子果然是惊艳之才,片刻时间就依《九重天》之律,写下一首《九张机》,如果你我此刻喝茶闲聊,该是惬意之至,然而,你我此刻却是在论战!」
「是!」
「那么问题来了,两首词,同一格律,品级同是七彩,你我论战,谁高谁下?」
全城同时一震……
章浩然心头猛地一沉……
西山五女的心也同时一沉到底……
刚才,所有人都沉迷于词章的精美精妙,被文道魅力迷得五迷三道,全都忽视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在论战!…
林苏挑战白鹿书院,如果成功,将开创一个崭新的局面,他在京城的格局将因此而开,如果失败,那后果也会异常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