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捏着鼻子硬塞去了
这一幕只看得庞雨忍俊不住,但也没忘找来侍者低声吩咐几句自助餐厅里照例是不提供酒水的,不过他们这些人作为“正宗”短毛老爷,终归享有某些特权的——在提出要求之后,侍者很快便送来一杯烈性酒,解席也不客气,拿过来一饮而尽,又呼哧呼哧把盘子里的东西吃了大半,方才显得松快了一些,又开始向庞雨叽里咕噜的抱怨起来:
“郁闷,真是郁闷哪我们的地盘越来越大,实力越来越强,可感觉做起事情来却越来越束手束脚,再不像当初那样畅快淋漓了……先前对明帝国的一系列让步,我就不是很赞同的虽然我也承认老爷子的说法很有道理,可总感觉我们似乎是越来越失去锐气了——刚刚过来的时候多爽那时候也没想这想那的,一座县城说打就打下来了一百对五千又怎样?照样炸他个人仰马翻……哪个文人酸丁敢啰里罗嗦就大耳刮子抽哪像现在……他**的,史可法又怎么样,要我当时在吕宋岛上,照样大耳刮子扇他”
愤愤说了几句,又转到先前的话题上:
“……还有山东这事,我不是对肖朗有成见,也许他过去真能干得不错,可明明有个敖萨扬也在委员会里,比肖朗肯定更适合的,为什么不肯用呢?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可这种理由就算在赵立德那边也说不出口吧,居然会影响到委员会的决策?简直是……”
解席说不下去了,恨恨的又向侍者要了一杯酒灌下去,似乎是想把自己灌醉,好不去想这些烦心事
庞雨看着挚友伤心无奈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没办法,任何团体都是如此:一开始起步阶段,没什么可失去的,当然也无所顾忌,什么都敢做后面有了些底子,自然也就有了顾忌底子越厚,规模越大,要考虑的东西就越多,行事自然变得保守起来而从另一方面说,事业初起步时,所有人都只想着要把事业作大作好,自然能把劲往一处使,短时间内也不会想太多但随着事业越做越大,各种各样念头自然会冒出来,想要分一杯羹的人也会凑过来……这都是人之常情”
听着这些安慰话语,解席却摇了摇头:
“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以前在机关里被这种气氛郁闷惨了,所以才下海到了这边之后原以为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没想到如今却又隐约感受到这种迹象……唉,难道在明朝也逃不脱这规律吗?”
“这个,就不好说了……”
庞雨耸耸肩,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
几天之后,庞雨听说解席仍然去找了委员会主席宋阿姨,以及委员会的各位成员,向他们阐述了自己关于山东基地主持人的观点当然他不可能直接说觉得肖朗不行,只说敖萨扬可能更合适些
而委员会也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