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吃螃蟹的,得到甜头以后就必然会有人跟进。从大陆至海南的航线正在逐渐重新开通,已经有大胆商人前来探路了。
“切,那还不好办——投机倒把的奸商。来一个抓一个!我倒想看看谁那么大胆子,敢跟我们对着干!”
解席立即杀气腾腾发布宣言。但林峰却冲他摇摇头:
“经济问题,最终还是要靠经济手段解决。投机倒把这个罪名在经济学上是站不住脚的,军事或者政治手段只能治标而不能治本——资本天生追逐利益,靠管是管不住的。”
“你是建议我们尽量多花钱?”
庞雨算是听出点门道,林峰这次终于点头:
“是,我们收上来这些货币,只是拥有了它们地支配权。但必须要让它们进入到流通领域才能发挥作用。单纯堆在仓库里只是一堆死物罢了。”
很有趣地理论,大多数人都听得似懂非懂,只有少数几个能跟上林峰地思维。
“那么,难道我们不需要做一些储蓄以防万一吗?”
庞雨很认真的同他探讨其这个问题来,涉及到林峰地本专业,后者立即变得极为自信。
“嘿嘿,典型的平民思维啊。在平民眼中货币是财富,而对于政府来说。货币只是一种用来调控经济的工具。平民只能使用过去积攒下来的财富,而政府却可以利用未来——我们管它叫赤字财政。”
“干,说这么多,不就是花钱么,花钱谁不会啊。”
徐磊在旁边听的头昏脑胀,好不容易理解一点。马上插嘴。不过这次不用林峰开口,敖萨扬就先摇头了:
“政府投资是很复杂地事情,你怎么才能保证投出去一定收益呢?毕竟我们现在面临的局面还是非常复杂。”
“关于这一点,我确实有几项计划……”
林峰那个记录本上仿佛永远都有写不完的内容,此刻他又翻开新的一页,开始指手画脚的解说起来。
其他人偶尔会提出几点疑问,但大多数情况下,他们只有仔细倾听的份儿。经济学这东西果然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起的,尽管林峰已经尽可能用最通俗的语言来解释,能跟上他思维地却也只有寥寥数人。
解席一直在很努力的理解着。以他官路商途统统见识过的阅历。倒是基本可以听懂林峰那些计划的含义,不过这也导致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你提的这些建议可不仅仅是限于琼州府一地啊。而且诸如建立银行。发行货币这些,肯定不是咱们区区十三个人能干得了地。必须要通过委员会,甚至全体大会通过才行呢!而且这事儿电话里还不容易说清楚,所以……”
解席两手一摊:
“我可不是在踢皮球啊——你最好还是写一份完整的建议书,送回主基地去,听听那边的意见才能决定。”
不过林峰似乎一点不失望,他早有准备的样子,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