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都抱着突然怀疑,白羊的报复计划可能是……一件件毁掉家父的心爱之物,先把逼死”
她顿了顿,又道:“鸡、犬、画,都是家父喜欢的,针对性极其明显,不容不多心”
想想还真有可能!
鸡和狗没了老段都心疼得吐血,直到现在还躺着修养,烧掉宋徽宗的画杀伤力岂不是更大?
说完自己的猜测,段雨浓眼神黯然
“而且家父的身体……事实上已经病入膏肓,也再经不住情绪波折”
陈盛吃惊道:“怎么会?看段财神气色红润,胃口也不错,怎么就病入膏肓了?”
段雨浓低下头:“家父患有重度的肝病,外表看着还算硬朗,其实却只是一副空壳子郎中早就说过,的寿元随时都可能走到尽头,若是情绪过于激动,甚至会当场毙命”
“……”
陈盛默然片刻,说道:“白羊会知道父亲的病情?”
段雨浓道:“家父多年来一直求医问药,的病在皖南不是什么秘密白羊如果想实施报复,肯定会对们段家做细致的研究,知道病情并不奇怪”
“那画作被烧的事……”
“这两天父亲住在偏房,而且睡得迷迷糊糊的,都没敢告诉dd007ヽ”
陈盛有求于段合肥,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如果真是猜的那样,咱们就得尽快猜出白羊的下一步动作,提前消灭隐患”
段雨浓笑得很苦涩:“白羊在暗处,而且行事又神出鬼没,们怎么猜?”
陈盛拍拍她的肩膀,鼓励道:“贤弟啊,好好想想,一定要想到父亲最喜欢、最重视、最离不开的某件东西,白羊一定会对着这件东西下手的”
段雨浓来回踱着步子,苦苦思索,走了一遍又一遍
她猝然停下,惊呼道:“糟了,老王有危险!”
陈盛连忙问道:“老王是谁?”
“做红烧肉的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