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的口气变得很激动,眼睛里似乎有无尽的愤恨和怨毒:“一个人长到十岁,竟不知自己的姓氏,与禽兽有何区别?”
小鱼儿委屈道:“一个小小的孩子,生下就在恶人谷了,从来也没人告诉姓氏,这不能怪啊!造成这一切的人,才是禽兽”
“……”
究竟是谁造成这一切的?
邀月觉得肺有点疼她怒道:“那现在告诉,姓江!”
小鱼儿一呆:“叔叔知道姓江,莫非认得家父?”
——许多年了,一直被身世问题所困扰,现在总算有了点消息,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邀月咬牙切齿:“当然认得,化成灰都认得”
“那家父的名讳呢?又有何种背景?”
“呸!”
邀月骂道:“江小鱼,别想套的话今日至此,就是要亲口告诉,的父亲是被人杀死的,而且死相极惨”
小鱼儿不敢置信,身体却颤抖起来邀月道:“的仇人在移花宫,有本事的话,长大了就去找们报仇!”
“绣玉谷,移花宫?…………”
小鱼儿有无数的话要问,可邀月根本不给机会,转头便走“叔叔请等等”
“哼……”
邀月拂袖而去,在夜色中快速消失这名黑衣人忽然而来,又忽然而遁,离奇得就像梦一样,小鱼儿发着呆,良久良久,心里五味杂陈直到后半夜,才慢慢平静如同陈盛一般,小鱼儿也抽着鼻子:“好像有股胭脂味儿,女人?”
……
次日身边的“小不点”推醒陈盛,用别扭的腔调说道:“哥哥”
“嗯?”陈盛在她的脸上捏了一把,坏笑道:“怎么,还不服气?那咱们继续……”
这位番邦姑娘吓得连忙制止,嘴巴努了努外面陈盛问道:“莫非外面有人找?”
姑娘点头“真讨厌”陈盛悻悻地磨蹭着,半天才起来穿衣服,打着哈欠开门只见小鱼儿站在门口,满脸的无奈,看样子已经等了好久“叔叔,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陈盛道:“哦,是小子啊,不用给过夜钱,都记账了”
“……”
小鱼儿气道:“说好的教练功呢,还每天准时?”
陈盛恍然大悟,干笑道:“对不起,叔叔忘了”
小鱼儿道:“这些年经历过五位师父,们都信守承诺,说一不二,像这么没谱的人,还是头回遇到”
“好了好了,是叔叔不对,改还不行么?”
“咱们下不为例!”
“嗯”
陈盛忽然盯着:“昨晚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发生特别的事?”
小鱼儿浑身都是心眼,表情毫无破绽:“没有!睡得可香了,一觉到天亮,连尿壶都没用”
“是么?”陈盛笑得意味深长小鱼儿连忙岔开话题:“咱们抓紧回去练功吧”
“行……”
从这天开始,陈盛果然信守诺言,再也没耽误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