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萨姆监工捂着伤口,的脑子一片混乱,只是依稀听到雷德的声音抓着头发,闷声道:
“就是砍了的腿……又怎么了?”
雷德平静地注视着对方,看着这个如同死狗一般,昔日里在工厂中说一不二,仗着身强力壮总能镇住工人不满的监工咳嗽了两声,再度扶着地面呕吐,但已经吐不出来除了胃酸以外的东西,在整个城里藏污纳垢的地方浸泡了太久,接连遭受的剧变和打击,让萨姆监工已经恍惚
现在,意识到自己被一个独腿的瘸子,迫害到这种地步受尽了委屈和惊慌,忍不住抓起了手中的油纸包,脑子渐渐清晰起来,萨姆监工冷笑一声:
“这忘恩负义的狗东西,雷德·金,是吧?自己倒霉掉进了车床,不是给了一斧子,还能活着出来?”
“没有任何权利剥夺身体的完整”雷德的声音冷如刀锋:“明知道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带,分明知道没了腿就不能劳动了,分明知道只要关掉机器,就不会失去的腿!这个混账东西”
“得了吧,雷德,工人是什么?工人无非就是进了工厂的奴隶不知道股东大会上是怎么评价工人吗?如果不是法律,工人只能算是个四分之三个人而是监工,和包贝尔·里斯本厂长是亲戚凭什么要照顾们这种四分之三人的感受?断了一条腿,住院也就花了12磅,可那台机器是整整30磅!就把两条腿都搭进去也不值钱”
萨姆监工嗤笑道:
“是救了的命,却不知道好歹”
“不觉得为了省12磅的医疗费,故意派工贼帮的人在住院楼下一直监视,还带着扳手和武器——倘若这样的行为都能称得上是‘救命’,那在的嘴里大小解应该称得上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施舍了”
雷德毫不吝惜粗鄙的侮辱词汇萨姆监工低垂着头,继续冷笑着:
“可那又怎么样呢?觉得真的能赚12磅?别想了,清楚,一个实习工一个月就算加班加满了,也就只有18迪伦的工钱,呢?缺了一条腿,干活更不麻利,能赚12迪伦吗?就算真的转正了,一个月能赚1磅,这也要等一年的时间哪里值得那些钱?也配工厂赔钱?”
“白痴”雷德平静地说:“工人创造的价值,早就远远超过了们应该支付给工人薪酬了是个公民,一个正常人,法理和自然上都被认为是人这一族群的生命没有任何权利和道理可以夺走的腿,不支付12磅的医药费”
“可那又怎么样?有本事去找工厂起诉去”
萨姆一摊手:
“找有什么用?只是砍了一条腿,算了吧,雷德臭小鬼,还是太年轻了,这种事情在道儿上算不得什么”
张扬地质问着:
“整个威克公国上千上万家工厂,工人数量几百万,天天这失误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