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代价是这些富可敌国财产,一直被阴谋者觊觎着——或许大多数人也会选择不顾一切也要跻身进去
其实雷德也清楚,真要是把事情闹大了,范格雷并非没有机会完成认亲,到时候父子团聚,范格雷一跃成为真正的门阀权贵,看起来还算欢喜
有这样的结果,恐怕就是被美少年那种人再作算计,却也享受到了人间繁华,最起码,不会抱着遗憾死去了
但范格雷还是选择了退缩这个被封建思维束缚的男人,的自卑和怯懦让诸多人大失所望,就算真的是拉格尔馆长的亲生儿子,面对王子时还是会依旧吓得动弹不得
所以与其说这是的退缩,不如说是在这场争夺战中丧失了斗志
不过,再怎么说,范格雷算是自己作出了选择,早早认清了事实后,立刻懦弱地缩了回去
至于心底怎么想,雷德不知道,心里虽然有些愧疚,但很快就被坚定的信念取而代之
是过了苦日子的人,一旦心底有些愧疚,被监工萨姆砍去腿,被工贼帮暗中威胁,迫背上债务,雅米和艾德尔在寒光下折火柴盒的场景就浮现在眼前
范格雷可以退缩,退回的风车村做个过日子的人,但雷德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往大了说,背负着仇恨和痛苦,自己不能退缩,只能往上爬
往小了说,去的,就是受够了只有自己作为棋子任人摆布的人生
“要向上爬!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也要爬出这样的人生”
三言两语安抚了几句,就把带着包袱和钱财,吃的脸色红润的范格雷打发走,范格雷转身离开时,雷德的脸色立刻又沉了下来
“要跳出这个圈套,摆脱棋子,就必须想办法见到拉格尔馆长”
至于说是表明身份,还是按部就班地下去,那得看拉格尔馆长什么反应
雷德随即一愣
这个梦有点过于真实了,让把情绪都代入了进去
摇摇头,杵着手杖,水晶灯把柔和的光芒洒落在脸上,雷德脸上的阴沉立刻融化开来,不动声色地挑起平易近人的笑容,拄仗走到美少年的面前,后者端起两只酒杯:
“处理的不错,雷德……呵呵,这是自己的名字?雷德·特莱基?比范格雷·特莱基念起来是顺口多了”
雷德谢绝了的敬酒,淡淡问道:
“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
“可是在被‘父亲’注视着呢”
美少年遗憾地品了一口美酒,深蓝的眼睛一瞥二层:
“雷德接下来好好表现要去跟王子谈谈关于翠西亚商会的事情了”
雷德皱眉,意识到对方所说的‘父亲’是指拉格尔馆长,对方也许正在暗中注视着全场,随即调整好表情,还想追问对方一些事情,突然间,侍者端来一餐盘,拦在面前
“少爷,这是老爷为点的菜”侍者揭开餐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