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献容这才转头看向姚裕,道:“夫君,怎么了?”
姚裕表情严肃:“司马邺越来越大胆了,他在不断的试着我的底线我有心北伐,却怕司马邺在背后坏我的好事看这个样子,给司马褒捧上位的事情得提上日程才行了”
羊献容打了个哈欠:“之前就说让你这么做,你非不愿意还以为司马邺会改好事实证明,权力这种东西会让人上瘾的哪怕是司马邺这么怕你,在碰到了权力的味道之后,还是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来试探”
姚裕哑然:“我也没想到我的善良成为了他放肆的资本不是”
羊献容心说你善良?你善良那么多世家是怎么没的?
心中吐槽同时,羊献容又道:“所以,你打算怎么做?怎么给司马邺拉下来毕竟,他当皇帝也算是没啥过错若没有一个好的理由这可不好办呀别忘了,边军祖逖可是实打实的忠君派再加上这几年你对他的放纵如果一个不小心,那是会让边境生乱的”
姚裕羞愧:“别说了,这些都是我的错我以为我的真诚能打动祖逖,万没想到,是我太想当然了唉,失策”
羊献容就不说话,而是低着头思考
姚裕那边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羊献容的话,不禁有些疑惑:“献容,你怎么不吭声了?”
羊献容道:“我在帮你像一个怎么废掉司马邺的理由啊就算祖逖会反,也要让他不占大义不是不然,这岂不是白白便宜了石勒?”
姚裕忍不住有些感动,继而问道:“那你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么?”
羊献容一吐舌头,缩了缩肩膀:“没有诶,那司马邺生活不混乱,德行不亏也算是勤勉政务,突兀间,还真不好找理由废了他”
姚裕沉默了:“没有理由,那就创造理由我还有一个月出征,在这期间,就算不能找到他的毛病,也最好狠狠敲打他一下,让他知道,这江南到底谁说了算”
“敲打他还不容易,你带着人直接入宫吓唬吓唬他就行了反正这家伙那么怕你”
“吓唬有用的话,我至于起这个心思么?”
两口子在这聊着,殊不知,在司马邺的寝宫中,也在算计着姚裕
司徒荀藩,沛王司马滔,竟陵王司马懋,大鸿胪郑希,大长秋吾彦等朝中明确与姚裕站在对立面的世家皇族,以及吾彦这种实打实忠心的臣子,都围在司马邺的身边,思考着对付姚裕的办法
“姚裕之心,昭然若揭这两年内,他不断散播自己的恩惠,以至于,百姓只知姚裕,不知朕名甚至于,民间都传言姚裕才是实打实的天子朕不过是个摆设罢了诸位爱卿久食晋禄理应为国分忧不知,诸位谁有办法,收拾姚裕?”
吾彦思考了一番,第一个拱手道:“陛下,此事万不可操之过急姚裕手握大权,朝廷上下又都是他的爪牙若姚裕丧亡,他的叔父族兄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