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羊献容
而羊献容今天来也不为别的,主要是和司马邺商量对姚裕封赏的事情
当听了羊献容为姚裕所求的封赏之后,司马邺人都是蒙的,半天,他方才吭哧一声道:“太皇太后,这话是不是说的有些过了?您不觉得这些封赏太高了么?从前朝开始,凡是外臣,可有过封国公例子?任何所求国公的臣子,哪一个不是王莽与曹操?”
虽然司马邺是个傀儡,但是在这种事情上,他还是很有坚持的说啥也不同意
羊献容闻言,就叹息了一声:“陛下,你难道忘了,去年你刚封了拓跋猗卢为代王呢朝廷不能封外人为国公,可以封王是吧?”
司马邺老脸一红,跟着连忙解释:“那情况不一样姚裕是内臣拓跋猗卢是外人严格来说,那拓跋猗卢都不是朝廷的臣子,封给他代王,只是为了拉拢他罢了前朝明帝曹睿,也曾经封过公孙渊为燕王,这能说明什么?反倒是朝堂内那些臣子,胆敢求封国公的,用不了多久,就会加爵为王最后取而代之太皇太后您好歹也是司马家的人,怎能如此帮一个外人?”
直到此时,司马邺还试图打亲情牌
然而,羊献容对司马氏没有半点亲情可言
这不,羊献容就哦了一声,不屑的眼神瞥过司马邺:“这么说来,陛下是不愿意了好吧,既然这样,那哀家也不再强求了反正啊,现在是哀家和你心平气和的说等到了大司马来,能不能心平气和就说不准了”
听着羊献容那明显带着威胁的话,司马邺脸色巨变
羊献容则是摇晃着脑袋,啧啧自顾自的叹:“要哀家说,这有时候,做人就得知足,就得知道感激连自己这个位子怎么来的都摸不清了,又怎么能好好做人呢”
当羊献容说完这些,司马邺的脸上已经没有半点血色了
这是什么意思?这不就是想要说自己现在不给,等姚裕入宫了,那就不是给不给的问题了么?
可恨,自己是天子啊,即便姚裕是个权臣,有这样不顾君王脸面的权臣么?
事实上,司马邺压根不清楚,姚裕哪管得了这些
更何况他的祖先司马昭当街杀死曹髦的时候,也没有顾及君王脸面不是
这一点从曹氏逼迫汉家,司马家逼迫曹氏,到现在姚裕逼迫司马邺,就是一个轮回
唯一不同的是,人姚裕不是欺负的孤儿寡妇相反的,羊献容还异常乐意帮助姚裕呢
“话已至此,哀家说的很明白了三天后,便是朝会在这之间,希望陛下你能好好考虑一下别因为一时的冲动,而遭了无妄之灾生命只有一次,要好好珍惜才是凡事,都要量力而为”
说完,羊献容对着司马邺弯腰点了点头后道:“哀家就先告退了”
目送着羊献容离去的背影,司马邺呆呆的在原地坐了好半天
最终,他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