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朝廷迁都送来贺礼这第二嘛···”
说到这里,拓跋珏有些不好意思了
姚裕见了,也很是疑惑:“第二是什么?”
“第二就是我爹也想和朝廷要一个封爵”
话落地,拓跋珏还吭哧了一下,刚才还说了人慕容鲜卑,这会儿直接说自己也想要封爵了,换成谁那也是不好意思不是
这不,拓跋珏说完,姚裕的表情也凝重了起来
“封爵?”
拓跋珏疯狂点头:“是这样的姚叔,我爹总感觉一个人在漠北牵制石勒,打压慕容鲜卑很是乏力,倒不是实力不济,主要是名分上他没有啊这样动起手来,当地的百姓们避之如恶虎一般好几次我们都差点打赢的战斗,拿下的城池,都是因为敌军守城官几句话一煽动百姓们就开始和我们作对了哪怕我们说的再好,这些百姓们他也是不听啊这不,我爹就在想如果是作为朝廷的将·军有个正经的爵位,会不会更加有权威性”
姚裕迟疑了:“大侄女,不是我不同意而是封爵这件事情上没有那么简单”
拓跋珏赶忙道:“姚叔,不瞒您说,我这次从海上来,带来了一万七千多匹战马,虽然说因为海上颠簸死了不少,但一万两千匹还是有的是,这些战马是生病了可只要找兽医调养个几个月,活下来还是不成问题的除了这些战马之外,还有各式各样的金银珠宝十五箱当然,我说这些并不是和姚叔您卖好就算没有封爵这些也是送给朝廷的贺礼”
拓跋珏话是这么说,但姚裕怎么能听不出来话里面的意思
这不,姚裕哑然而笑:“大侄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封爵不简单不是因为这个我是在想,封给你爹什么爵位比较好你说我要是封给一个侯爵吧?那是对拓跋兄的侮辱你说我封一个公爵吧总感觉配不上你爹再怎么说,你爹在漠北那也是一代王者给他公爵的名号,这不是对他侮辱是什么?”
拓跋珏眨了眨眼睛:“那,那姚叔您是想封···”
姚裕沉吟了一番:“我有心封王爵,但你爹的功绩···”
拓跋珏脸色难看起来
说起来对朝廷的功绩么,拓跋猗卢还真没有远不能获得王爵的封号
这不,她就陷入了两难
姚裕见状,点拨道:“其实大侄女你也不用揪心功绩这种东西有的时候并不一定要执着于战功比如现在朝廷困顿,国库空虚先前江东讨伐司马睿一战让朝廷耗干了所有的存粮做叔叔的也不瞒你这次各地秋收,只顾得上先前谯郡战役的消耗以及维持各地驻军百姓的日常开销国库中的存粮,只剩下不足五万这点粮食别说应对突发事件了就是万一出现个天灾人祸,那都是手忙脚乱的”
姚裕话都说的这么明显了,拓跋珏再不明白就有鬼了
打从数年前拓跋猗卢击败了段部鲜卑,前不久又偷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