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给陶侃骗进了西昌城,如今,陶侃反客为主了不说,还打破了己方静心布置的计划,这怎么想怎么觉得难受
“父亲,难道您一点都不惋惜么?我们在西昌城外都坚持这么久了明明只要连濬带兵及时赶到,我们就可以彻底将陶侃按死在西昌城中届时,庐陵郡也将是我等囊中之物如今功亏一篑,先前那么多努力,也全都白费了啊”
听着儿子的话,祖逖表情变了变:“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天底下,哪有一帆风顺的道理”
祖涣祖志兄弟嘟嘟囔囔:“说白了,还是那连濬支援不力哼,真不明白,大将·军怎么会让这种人镇守豫章,坏我们的好事”
“收声,为父之前怎么与你们说的,绝不可诋毁同僚”
“不是父亲,这不是诋毁,是实话实说”
“好了住口吧”
眼见祖逖将要生气,兄弟二人也只好闭了嘴巴,不再多言
再看祖逖,抬头观察了一番地形后,领着部队沿小路而行
三天后
祖逖等人撤退到一处无名山谷,试图借助崎岖的地形甩开陶侃
但陶侃怎么说也是在庐陵镇守这么久了,对当地地形熟悉无比,山林道路,更是无法对他有半点影响
几乎毫不费力的,他就跟上了祖逖的脚步,连续几个追击,打的祖逖盔甲都丢了,旗帜,袍铠扔在路边焚烧,拦住陶侃追兵
若非如此,怕是祖逖这只兵马就要全灭
···
“将·军,祖逖已经带兵撤退进了绝魂谷”
追击之中,一将校返回向陶侃报告战况
陶侃闻言点了点头,绝魂谷这个地方他知道,这个地方地形很是险峻,周围一圈都是崇山峻岭,前后两条出口
而且这两条出口也不是什么宽阔大道,最宽的地方,也不过容纳五个人通行罢了
若是有人将前后道路一封,谷内纵使有千军万马,也要被困死谷中
可惜的是,这地方地理位置偏僻,并非是在要道之上,不然的话,有这么一处天险作为屏障,庐陵郡的防御,将会更上一层楼
“将·军,那祖逖都逃到绝魂谷内了,这家伙显然是慌不择路了下令吧只要兄弟们一个冲锋,就能给祖逖的脑袋摘回来”
士卒们兴冲冲的说着,但陶侃显然没有被局势冲昏了头脑
祖逖的本领他清楚,绝魂谷这么一个地形十死无生,他身为统兵的将·军,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的涉险其中呢?
这里面,少不说有诈呢
这般想着,陶侃就一挥手喊来了一名将校,让其率领三千兵马先行追击:“薛竟,你率领先锋兵马先行我带着大军押后,若是有什么变故无需紧张担忧,自有我为你接应明白么?”
薛竟见点到自己名字,那叫一个开心
原开始他和其他将校一样,觉得陶侃过于谨慎了
但现在来说,薛竟觉得陶侃的谨慎非常有必要,陶侃若是不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