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了一番
兄弟二人满脸诧异的望着祖逖:“父亲,这样真的能行么?”
祖逖点头:“放心吧,此举拖延时间足够用了只要给我争取到足够的时间不惧,庐陵比是我囊中之物去吧,另外别忘了派人去通知连濬将·军,让他后续兵马赶快过来”
二子答应一声,各自去了
撇下西昌这边不谈,陶侃自打知道了祖逖偷袭西昌之后,一路上,马不停蹄的往回赶
伏击连濬后的第四天,陶侃距离西昌城只剩下了不到五十里的距离
望前正走,就猛地撞见了前方一队兵马狼狈而来,各个如同是下了宝座的佛陀,又像是,丢了袈裟的罗汉
“来人止步!”
看到这支兵马,陶侃前军大·将袁敞大声呵斥的同时,并命令手下兵马严阵以待
在武力威逼之下,这支兵马不得已停下
再看袁敞,望前一步喝问:“你们是谁的部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人群中,相互对视后走出来一人,肩膀上血肉模糊的对着袁敞一抱拳:“将·军,我们是西昌城的守军敌人用诡计夺下了西昌城守将陶佩小将·军已经战死了”
袁敞闻言吃了一惊:“你说的可是真的!”
“将·军,千真万确啊”
袁敞更惊了,那陶佩是陶侃的侄子,他战死了,问题可就大了
这不是,袁敞不敢有半点犹豫,急忙忙就喊上那个说话的败军代表,要去和陶侃禀报此事
然而,就在二人靠近那一刻,那败军首领猛地从身下取出一把刀来,二话不说直奔袁敞心窝扎来
尽管袁敞躲避及时躲开了这致命一击,但在胸口处,还是被割出来了一道深可及骨的伤口
不只是袁敞,他手下那些兵将,也是在毫无防备中,被眼前这些自己人暴起突袭
一时间,喊杀声不断
袁敞拔出剑逼退来人,退了几步后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你,你是什么人”
来人大笑,浑身上下,哪里还有半点疲惫的样子:“小爷我名叫祖涣,是取你性命的人!”
言讫,祖涣拔刀又上
袁敞咬着唇,只能尽力遮挡
好在他的前军距离陶侃的中军不远,听到动静的陶侃飞快派出兵马前来支援
一番乱战之下,祖涣麾下兵众并不多,只能趁着陶侃合围之前飞速撤离
陶侃麾下部将还想再追,也被陶侃给喊住了:“站住,不用去管他,不过是几百人罢了,追上杀了也没什么用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返回西昌”
众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都抱拳答应了一声,而后放弃了追击,继续往西昌赶路
因为袁敞受伤的关系,陶侃亲自领着前军,一路上,小心谨慎
当大军望西昌又推进了二十里位置时,又是一支江东兵马出现,同样的垂头丧气,同样的破破烂烂
这数百名败军望见陶侃旗帜,欢呼一声:“兄弟们,遇到自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