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不住司马越的进攻么?可能司马越统兵能力不怎么样,但是在宫斗上面,这可是个老狐狸这样的人一般都有一个特点在没有完全掌握局势之前,他们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贺雄忽然询问:“那大人,您说司马越这次回来主要是因为啥啊您刚才也说了,他连河内战场都放弃了啊万一刘渊趁机突破河内,那他不是很被动了么”
姚裕轻声的笑:“想知道为什么么?很简单呀,无非就是我们击破王弥,北上勤王这一招搞乱了司马越的阵脚是,刘渊的威胁固然是大但是对司马越来说,我们的威胁也不比刘渊小了特别还是我们出现在洛阳虽然天子与傀儡没什么区别,一不能提供兵源泉二不能提供粮草的但是别忘了司马炽再怎么垃圾那也是天子天子最大的作用便是他的身份了有了天子在手,司马越就可以奉天子以令不臣别看咱们在荆州如何的潇洒,但名义上,那还是朝廷的下属除非你想自立门户”
贺雄缩着脖子嘟囔道:“说的就跟咱们自立门户有多难一样”
姚裕大笑:“说的没毛病,咱们自立门户自然是不难,但枪打出头鸟,咱们越晚崭露锋芒,留给咱们发育的时间就越多懂了么?”
贺雄似懂非懂:“我还是不明白司马越为啥放弃河内战场,也一定要回来”
鲁弼旁边恨铁不成钢:“你咋这么笨呢,那家伙害怕咱们主公和小皇帝结盟对付司马越”
姚裕:“···”
“鲁弼,你这智商就别说别人了司马越担心的是这个么?他明明担心的是咱们趁他不在,给小天子拐跑或者是屯驻洛阳,从他手中抢走天子的控制权司马越能以一个旁支的身份做到今天,不正是因为天子在他手中么?如果这种情况被改变的话,不说别人,苟晞就会让司马越第一个死”
鲁弼这才恍然大悟:“那主公,咱们咋办?是留下来等着司马越,和他死磕么?”
姚裕摇摇头:“死磕不至于,现在咱们还需要司马越帮忙挡住刘渊的压力呢,他要是没了,咱们可就危险了”
“那司马越回来咋办?”
“能咋办,和他喝喝酒吹吹牛呗顺带的,也给司马越透露一下态度,咱们可是没有心情和他在北方争雄所以,让他之前怎么死磕刘渊的还怎么死磕刘渊”
鲁弼贺雄相互对视了一眼,俩人都缩了缩脖子:“这一来,不就显得咱们认怂胆小了么?”
姚裕满脸无所谓:“如果认怂就能换来安稳的发展时间,那么,我宁愿给天下群雄诸侯都挨个认怂发育嘛不寒颤”
鲁弼贺雄:“···”
就在二人无语之际,姚裕那边又捏着下巴颏:“不过在这认怂之前呢,咱们还有一笔账要找司马越算算这样吧,通知姚豹,让他命令全军准备战斗也让司马越瞧瞧,咱们可不是任人摆布的软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