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姚政一块忙活,并喊来了索弘将银钱到位的消息告知
比及后者得知了府库中多出来了十一亿银钱时,还诧异的不能行,不断的追问姚裕从那得来的
姚裕倒是神秘兮兮的模样,问道:“你别管我从哪得来的,你就说这些钱够不,能把荆州各处给整治好不?”
索弘用力点头:“那必须够!”
说着,索弘还自顾自笑了:“主公,不瞒您说,我正想着府库告竭,下一个月怎么办呢,实在不行,咱们就劫一下世家万没想到,您已经把钱给准备好了”
话落地,姚裕,陶绩,孙奕,姚政,还有一旁边闲着没事的王玄策,几个人脸上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
见此情形,索弘楞了一下,吃惊道:“主公,难不成这些钱···”
姚裕麻了一声,忙摆手转移注意力:“钱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再也不用为钱着急了那啥索弘,你去吧”
索弘古怪的看着姚裕一眼,也没深究,而是抱拳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比及索弘前脚刚离去,后脚门外就走进来了鲁弼,当着姚裕一抱拳道:“主公,蒯煋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王玄策还有些紧张
毕竟他是打小从江陵长大的,自然知道蒯家在江陵的势力
如今,听到蒯煋前来,王玄策就忍不住想起了蒯家在江陵的可怕之处,心生惧意,那也是人之常情
反倒是姚裕不慌不忙,整理了一下衣服:“来的还挺快,我还以为多少能晚两天呢,让他进来找我吧”
鲁弼答应一声,转身下去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满面阴恻恻的蒯煋跟着鲁弼走入进来
他进来的时候,脸上神情还满是不悦,跟在他身后的,就是被快包扎成了粽子的蒯大
进到后院见到了姚裕,蒯煋深吸一口气,对着姚裕拱了拱手:“草民蒯煋,见过州牧大人”
姚裕忙着给陶绩姚政编书,听到蒯煋的话,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嘴上道:“哦,蒯先生来了,失敬失敬”
虽然姚裕嘴里说的是客气话,但实际上,你在他身上却看不出来一丝一毫的客套
这不,蒯煋见了,内心就更是憋屈
“怎么蒯先生,今天不在乌衣巷快活,咋想着跑我州牧府来了?有什么指教么?”
蒯煋听了,便深吸一口气稳住心态向前,道:“大人果然英明,蒯煋此来,确实有事情我要告状”
姚裕装模作样楞了一下:“告状?什么意思?”
“第一,我状告荆州不太平五岭山周遭,盘踞着一伙大概五百人众的山匪”
“不能吧,我有大军十二万坐镇,荆州还能有山匪支棱起来了?蒯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
蒯煋摇了摇头:“没有搞错,在荆州的的确确是存在着这么一股势力的山匪”
“那你要这么说,这些山匪胆子是挺大的,敢在老虎眼皮子底下捋虎须”
蒯煋压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