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瘆人,以至于,周围围观的众人听了,都忍不住浑身起了好几层的鸡皮疙瘩
不仅如此,那谢旌一边哭一边骂,骂王澄没有情义,骂王澄不是东西,退一万步讲,就算是自己投降了,和妻儿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自己那么多年跟在王澄身边,真就一点功劳都没有么?
姚裕拿着一个手绢来到谢旌跟前,将手绢递给谢旌:“擦擦眼泪吧,哭是不能把王澄哭死的”
谢旌抬头,满面泪流的他接过手绢说了一声谢谢
姚裕便微笑道:“王澄薄恩寡义,这样的主子跟着没前途的想要报仇么?如果想的话,我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
谢旌不解其意
姚裕便道:“等晚上,你当众刺杀我事成之后,你逃回江陵向王澄禀报我已经死了的消息勾引他前来进攻我”
谢旌大骇:“不,不,姚将·军,您如此好人,我怎么能刺杀你呢”
“没事,这是演戏,不是真的”
“那也不行啊,我如果刺杀您的话,士兵们不知道啊,他们会给我的脑袋扭下来的”
“放心,我会安排人放火制造混乱,让你成功脱身的这样,为了避免王澄不相信,我还会给你一个证据”
谢旌不解:“证据?什么证据?”
姚裕就把手往旁边挥了挥,喊来了鲁弼:“你去营东边的乱葬岗找一个尸体,把脑袋带回来”
鲁弼就哦了一声答应,转身去了
所谓的乱葬岗,其实是姚裕围城期间,大战后打扫战场后收集的死尸
找一个尸体的话非常简单,这不,鲁弼过去,把一个还没有掩埋的尸·体脑袋切下,带着回来大营
姚裕拿着首级看了看,二话不说,抓着头发对着碎石嶙峋的地面砰砰砸了好几下,直接砸到了那首级面门一阵一阵黢黑青紫,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将首级递给谢旌,姚裕道:“你带着它进城,就说是我的脑袋就可以了”
谢旌还是有些为难,姚裕见了,便一声大喝:“怎么,你不想报仇了?你身为男人的胆量呢?你的妻儿父母,可都是被王澄杀了的难不成,你就这么算了?”
被姚裕用话一激,谢旌顿时来了心气,一拍胸脯子:“将·军,请放心交给我,谢旌定不辱使命!”
姚裕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对嘛”
安排下去了谢旌,姚裕又喊来众将嘱咐了一些细节
比及所有人都走之后,姚裕端着茶杯刚喝了一口,一直呆在中军帐中全程没什么存在感的班柔忽然开口了
“这样真的可以么?诅咒自己死不吉利吧而且,万一那谢旌真的动杀心的话你不会很危险么?”
姚裕被班柔突如其来的询问惊得喷水,这不,他擦着嘴巴甩着袖子上的水渍,回头来冲班柔道:“我说柔姐,你咋还没回去上午不是就跟你说让你回江夏找班表去了么?”
班柔摇头:“我不能走,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