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陈敏被击溃,安陆人心惶惶,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时机,还能参战不?”
鲁弼听到询问,顿时豪情万丈的一拍胸脯子:“请主公放心,鲁弼这口斧,随时为您斩将杀敌!”
听了鲁弼的话,姚裕抬头哈哈大笑:“好,既然如此,那我们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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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陆城下,血流成河,雍据沈林等部汇合一处
一万三千余人,携带着大胜的余威,将安陆团团围住
城头上,连濬脸色难看至极
他带领千余人退回安陆之后方才发现,哪里有什么敌袭,有的,只是雍据带领一票郡兵,顺江而下,在安陆城外放火
安陆可以说从始至终都没有被攻破
可惜的是,大部队看到安陆火起,却自乱了阵脚
想到此,连濬就尤其的懊恼
他想到了姚裕苦战一天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了,为的,就是消磨大军的士气,好让雍据佯攻安陆,让丢了士气的大军慌乱起来
否则的话,就他手里那点兵力,怎么可能做到野战击溃己方呢
刚回来的连濬越想就越是生气,这不是,他点起城中兵马,要和雍据展开决战,不管如何,这个场子得找回来
可惜的是,连濬低估了雍据的实力,才出城,就被雍据统帅五千战斗力低下的郡兵,大败而回
赶上沈林等人这会儿统帅主力赶到,一时间,城外城内完全两个极端
城外的敌人士气高涨到云端,城内的守军士气低迷到了谷底
守城将官找到了连濬,脸色多少有些不好看:“连将·军,楚公都已经撇下我们撤了莫不如,我们也投降吧再打下去的话,城里的这些兄弟都要没了”
连濬闻言气不打一处来,一脚将守城将官踹翻:“放你的屁!我连濬受楚公知遇之恩,岂能轻言投降?不过是一死而已,有何惧栽?好了,投降的话到此为止,如果再让我听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将官当众被骂了一个狗血淋头,又被连濬当众踹翻,心中顿时怨恨起来
这不,他怨毒的盯着连濬有三分钟,方才抱拳说了一声是,转身下去
就这样,雍据等人围着安陆,差不多等到了傍晚时分,姚裕方才带着沈承与高侃赶到
当得知了雍据靠着五千郡兵便将连濬打败的事情之后,姚裕忍不住对他挑起了大拇哥夸赞:“雍兄,果然厉害”
雍据多少有些脸红:“大人说笑了,雍据能成事,完全是借助了大人您大胜之威呢”
姚裕哈哈大笑:“行了雍兄,咱们俩谁跟谁,就别客气了现如今关键,还在于如何夺下安陆安陆这颗钉子不拔了,先不说能不能乘胜追击,割下陈敏的肉吃光是江夏,都不会太平”
雍据闻听此言,用力的点了点头,想来,他也是赞同姚裕的话
“雍兄,你率领郡兵封锁江面,阻断连濬的归路沈林,你统帅骑兵游曳在安陆周围,猎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