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
宋清清大抵也没有想到楚昭昭会这般与他坦明心迹,她不由得再次打量着楚昭昭
目光玩味,似乎是在衡量这番话到底是不是出自楚昭昭的真心
但很快,她便有了答案——像楚昭昭这样的傻子,大抵是没有能说出这样一番话的演技的
“他确实很特别”
“否则我爹也不会选择他成为剑魁”宋清清说道
“作为剑魁,他让我挺满意的,但唯独一点不好……”
“他太善良了”
“善良有有什么不对吗?”楚昭昭皱起了眉头
“善良当然没什么不好”宋清清面色肃然,说道:“但善良是需要代价的”
“我无心去把他改造成什么人,我只是希望他能够通过蒲子晋明白,在做出任何决定前,先想明白自己能不能承担与之相应的风险”
“他不是个笨蛋,他应该能明白,如果蒲子晋能够调集的人手再多一些,亦或者豢养的死士修为再强一些,今日死在那里的或许就不是蒲子晋,而是我们了”
“他是我们的剑魁,也是武陵城唯一的幸存者,甚至他的身上还有让人垂涎的烛阴神血”
“他注定无法置身事外”
“而他日后需要面对家伙,只会比蒲子晋强大百倍、万倍,也比他狡猾残忍万倍”
“既如此,有些道理越早明白,越是对他好”
楚昭昭闻言一愣,如果说之前,她会对给武陵城与剑甲平反之事抱有幻想的话
今日蒲子晋的死却已经让她意识到,十二年前的事情背后藏着怎样可怕的秘密
虽然内心依然有些不适,但她不承认的是,宋清清的做法并没有错
不过她很快就发现了宋清清这个计划中的不合理之处,她问到:“你就不怕蒲子晋今天带来的人,会是我们对付不了的家伙,到时候弄巧成拙?”
宋清清笑道:“我们之前早就摸清楚了他的虚实,他能在第一时间调集的人手的数量与战力,我都有数,我可不不傻”
“可他背后明显还有其他人的存在,他自己豢养的死士没有这本事,难道他就不能求援?”楚昭昭还是有些不解
宋清清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灿烂:“当然有这个可能,但如果是那样的话,等到他的外援到来,我们不是早就离开了木屋了吗?”
楚昭昭又是一愣
她忽然意识到,整件事情虽然看上去是蒲子晋主动动手,可实际上控制权却一直掌握在宋清清的身上
蒲子晋只是知道贪狼卒的据点在何处,但也只是那一处而已,同时他也不清楚贪狼卒具体的身份
他要对褚青霄等人动手,唯一能选的地方就只有那处木屋
而如果他想要确保万无一失,那必然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召集人手,一旦在某个时限内,伏击不曾出现,宋清清便能知晓蒲子晋的心思,带着众人早一步离去
而如果他急于求成,那手下的人马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