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你的病就是这些年积劳成疾所致,我看日后例会就改成一月一次,你也不必如此辛苦……”待到人群走远,蒲子晋身旁一位身着甲胄的年轻人看向他有些担忧的说道
他叫蒲青书,是蒲子晋的养子
蒲子晋闻言,收回了落在那些散去的百姓身上的目光,说道:“我懈怠一分,这水阳城的百姓苦日子就得多一分,一人累,而万家足,怎么算,也是划算的”
蒲青书闻言一愣,旋即苦笑道:“父亲还是这样,总是只想着旁人……”
“不然,如何对得起这身官服?”蒲子晋如此言道,说罢,又看了一眼身旁的蒲青书言道:“你也是,如今都已经是军中要员,身居百夫长之位,怎可如此肆意妄为,擅自离营归家”
“朝廷越是看重你,你就越要勤奋刻苦,才对得起朝廷的栽培”
“父亲教诲,孩儿谨记”蒲青书闻言赶忙应道
他这父亲素来如此,为人虽然刻板,但却心善得紧
十年前,他因当时暮州各地叛乱而流离失所,几乎就要饿死街头,也是他父亲怀着一刻仁爱之心将他带了回去,视如己出,悉心照料,这才有了他蒲青书今日之景
想着这些的时候,蒲子晋已经转身走向府门之中,蒲青书见状也赶忙快步跟上
步入府中,走在前面的蒲子晋头也不回的说道:“你既然明白,就不应该滥用职权,借着职位之便跑回水阳城”
跟在对方身后的蒲青书赶忙解释道:“近来楚元城和陆来镇等地遭了洪灾,许多难民无处安顿,流匪四起,白翎军本就要派军驻扎水阳城对付那些流匪”
“我也只是顺势而为,在大将军那里求来了这份差事”
蒲子晋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板着脸言道:“顺势而为?今日你可以为归家顺势而为,来日你何尝不会以其他私利,而再顺势而为呢?”
“为官者一旦有了私心,就难以再为民请命,这道理我教过你多少次了?”
蒲青书虽然年少得志,但对自己的父亲却异常恭顺,听他这番教训,自是不敢反驳,有些羞愧的低下头言道:“父亲教育得是,孩儿知错了,这就领兵回营请罪!”
蒲子晋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蒲青书,目光古怪:“你回家这趟差事,给人塞了多少钱?”
蒲青书一愣,不解自家父亲为何有此一问,但还是如实应道:“那长官与我教好,只是请他吃了一桌不错的酒菜,但孩儿一直谨记父亲教诲,并未行贿赂之事,前后花费不过三两银子”
“三两银子就不是钱了?”蒲子晋反问道
蒲青书一时语噻,暗以为又要被父亲训斥,赶忙低头言道:“父亲教训得是,孩儿日后一定严于律己,不再犯这种错误,这就带人赶回军营……”
可这话还未说完,他的脑门便被蒲子晋重重敲了一下
在军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