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穷人,也被这种杀戮逼迫和征粮劫掠,搞得苦不堪言一些原本怀着期待、没跟随明军一起撤走的人,也都后悔无比
清军终究不可能彻底管控住常镇各县的所有人,于是就有新一轮的百姓开始抽空逃亡,能带走一点私产存粮就尽量带走这种趋势的蔓延速度还非常快,短短几天内就可以让多铎看到抢劫和强征百姓的难度在明显提高
偏偏百姓也还有用,填河筑坝担土破坏城墙,未来还有很多场合需要,多铎也不好直接大面积屠城把所有粮食物资统统抢光他也知道,一旦大范围屠城的消息传开,也会激励到明军后续的抵抗意志的,或许其他县的普通人也会跟着军队一起抵抗
就在这个进退维谷的节骨眼上,清军当中倒是有能人,一个张存仁麾下的随军文官,投其所好帮他出了一个点子,也算是历史的惯性吧
这文官名叫孙之獬,山东淄川人,天启二年进士,崇祯年间因被划为阉党丢官,对大明深恨不已
今年三月份的时候,清军刚把李自成驱逐出河北,他就投了清,还第一时间剃了头发以至于被其他同样投降的汉官都不齿,不想跟他同列而满人官员,虽然看到他剃了发,却也不接纳他上朝时跟满官站一队,认为他非我族类
这孙之獬拍马屁拍得自己很尴尬,在朝中处境艰难,此番两路亲王率领大军南下,都需要文官随军,阿济格那路有龚鼎孳、顾溶等原明兵科给事、御史随行,多铎这一路也需要一些人,孙之獬就自请出京了,算是跟原本的历史履历稍有蝴蝶效应出入
但只能说是金子到了哪里都会发光,是答辩到了哪里都会发臭孙之獬的履历虽然稍有变化,他帮助满人主子剃发易服的决心却没有变
这次看到机缘巧合,加上形势需要,他便趁机向多铎进谏:
“王爷,奴才以为,若是无差别不加限制地屠城杀戮劫掠,恐会激得百姓都帮助逆明守城
闯贼、西贼当年哄骗百姓破城时,尚且威逼利诱,言无血开城者不屠不掠,闯贼来了不纳粮,抗拒坚守者,才每多抗拒一日、破城时多屠两三成人口
闯贼之法虽然龌龊,但我大清也可去芜存菁、裒多益寡,择其长者稍加修饰以为我用,既解决了强拉民壮的问题,还能补给军资”
多铎对这个孙之獬没什么好印象,听到这劝谏,一开始还挺不耐烦:“你让本王效法李自成这等蝼蚁不成?李自成胡作非为,这才死于朱树人之手,有什么好学的!”
孙之獬舔着脸解释:“王爷误会了,奴才是想到一个变招:不如王爷对外宣扬,我大清依然善待百姓,是来解救万民的,所以对于真心归附大清的百姓,绝不会施加杀戮劫掠,只会杀掠那些不诚心的诈降者
而要区分百姓是不是诈降者,只要逼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