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慰一下,哪怕只是如段正淳那般嘴上说说,哄哄妹子开心,也是好的
于是他也很有担当,任由卞玉京坐在自己腿上,左右依然双臂把陈圆圆董小宛往中间一拢,大包大揽地说:
“我也是要准备迎娶郡主的人了,以后这后宅,可要规规矩矩的咱便定个君子之约,此后我再去烟花之地寻花问柳,最多只去喝酒听曲,官场应酬
普天之下最擅丝竹管弦、唱曲评弹的奇女子,都已被我收入府中,再去找那些庸脂俗粉消遣,岂不是太煞风景了”
时代局限性摆在这儿,要说这辈子不去娱乐场所喝酒赴宴,那是不可能的,不然官场人情都没法维护了
但是不找风月场中的女子过夜,不图鱼水之欢,还是做得到的
沈树人也不是非常喜新厌旧之人,最多只能说有一点点喜新厌旧,但秦淮八艳已得其半,还有什么好作妖的
陈圆圆等人听他说出这话,才彻底扫去了心中的隐忧,纷纷又惊又喜,还怜惜地上来捂嘴,让他不必乱许诺:
“奴家知道公子不是急色之徒,何必这般许诺呢逢场作戏也是没办法的,换了别人,有公子这般年少有为,高官显爵,多少美人都宠幸了,我们已经很知足了……”
沈树人霸道地手上力道一紧,顿时让陈圆圆董小宛娇呼住口:“我沈某人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我定下的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公子……”
……
众女被他的许诺所感,自然又免不了一阵子的逢迎蜜意
卞玉京刚刚挑破这层暧昧的窗户纸,让双方的关系过了明路,沈树人当然也不会客气,当晚就留下卞玉京,一起畅谈心扉,情谊缠棉之处,一切水到渠成,自然也少不了共赴巫山
卞玉京初经人事,不堪挞伐,沈树人怜香惜玉,最后也不求尽兴,只是温存缱绻,一夜无话
次日卞玉京身子不便,不能早起,沈树人也陪着她,吩咐侍女们把早膳甚至午膳都送到就寝之处
卞玉京挣扎着要拿过餐具伺候公子喝粥,却被沈树人劈手夺过,霸道地又把她放在自己腿上,亲手拿过玉匙,喂给卞玉京吃
卞玉京脸色涨红,心中羞喜,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只是任由摆布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慢慢收拾,外面却有侍女通报,说是四川方巡抚一家已经进城了,今日要来拜会,而方知府(方以智)已经提前来府上打前站了
沈树人听了,这才不得不起身,吩咐侍女们好好给卞姑娘洗漱更衣打扮
沈树人脸色略微苍白地出去,就看到方以智已经在那儿候着了,不多时,方孔炤和方子翎也登门拜访,甚至还有来宣旨的使者
沈树人当然也只能先行大礼,设香案接旨
府上众人,但凡经过路过的,自然都要跪下在道旁两侧候着,只有沈家最亲近的近侍之人,才能在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