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直到亲自送走廉均,这才稍稍松口气bqgsb· cc
这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老管家了,于他来说,这份感情与父亲无异bqgsb· cc
“应该多让廉叔休息休息……有时间聘一个人帮助廉叔吧bqgsb· cc”唐玄伊说罢,关门返回,突然踩在了什么东西上,应该是方才廉叔碰到官服时掉落的,于是弯腰捡起,原是今日沈念七交个他的那块红色和田玉bqgsb· cc
唐玄伊多了一点兴趣,于是回到案前,重新看了下这块玉bqgsb· cc
其色深邃,红中透着贵气bqgsb· cc
他又将玉佩抬高,对向火光,先看看正面,上面只是色泽红润,并没其他bqgsb· cc
但当唐玄伊将玉佩反过来时,整个神经都被绷紧了,方才还闲逸的眼神,也在一瞬变得锐利起来bqgsb· cc
在那玉佩上很隐秘的地方,刻着一行极小的字迹bqgsb· cc字迹并非中原文字,而是番邦文字bqgsb· cc
这块玉是番邦进贡之物,绝不会流于民间bqgsb· cc
一个普通的青楼女子,为何会拥有如此之物?
唐玄伊捏着玉佩的指尖一点点在用力,他坐在原地,一动也没动bqgsb· cc然而他的脑海里却在进行着犹如翻江倒海般的思索bqgsb· cc那是一种毛骨悚然的异常感,在径流血液,一点点爬满全身bqgsb· cc
一个难以相信的结论正在侵蚀着他的思绪bqgsb· cc
如果,如果这块玉佩所呈现给他的疑虑是真的,那么……
不对,全都不对!道林必然还在隐瞒什么足以颠覆前面所有结论的事情!
唐玄伊突然握住玉佩,抻过衣袍决绝朝着外面走去!
恰好途中遇到正在院中纳凉的沈念七,她见唐玄伊神色匆匆往外走,便追了两步,问:“唐卿,这么晚你要去哪儿?”
唐玄伊跨上骏马,落下三字:“大理寺!”
这是沈念七第一次见到唐玄伊如此焦急,觉得事情绝不简单,于是索性自己跨上了唐玄伊的马bqgsb· cc
“把我带上,兴许有用bqgsb· cc”
唐玄伊点了下头,一声力喝后策马出院bqgsb· cc
不久后,烈马在大理寺正门口踏停bqgsb· cc
守门的卫士皆是一愣,纷纷上前牵马bqgsb· cc
唐玄伊收起夜间办差的令牌,扶着沈念七下马,接着疾步直奔关押道林的方向走去!进入地牢拐角时唐玄伊低喊一声:“道林!”
脚步刚一踏入牢房前,唐玄伊猛地站住!
沈念七也突然站住脚!
举着火把的牢头则是一脸惨白的看着牢中的情形!
“怎、怎么可能!”牢头张大了嘴,吓得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