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包括作案的每一个细节qe19。cc”
“杀人细节……”道宣略微皱眉,陷入了更深的沉默,过了许久,才幽幽而道:“作案之时,我有点混沌不清qe19。cc现如今,竟然很难想起什么……缓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于是我便将他们的尸体处理干净qe19。cc我承认,人确是我杀的,我去过旅店,也进入过苏二娘家,听凭发落qe19。cc但细节我真的记不清了,所以就不要强人所难了qe19。cc”
道宣说完,恢复了打坐的姿势,闭上眼睛,不再开口qe19。cc
秦卫羽安静地望着面前的道宣qe19。cc
指尖一挑,将笔重重扣在案上,笔尖儿的墨在案上溅开一片qe19。cc
……
“大理,道宣对审讯结果出来了qe19。cc”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秦卫羽就返回了议事堂,并将审讯簿子交到唐玄伊手上qe19。cc
唐玄伊接过簿子时看了一眼秦卫羽,他此刻脸色十分不好,一点没有平日的意气风发qe19。cc唐玄伊当即便明白了,必是道宣的审讯遇到了什么阻碍qe19。cc
他只手翻开细细看着上面记录的内容qe19。cc
果不其然,其上除了坚定不移的认罪之外,其余内容寥寥无几qe19。cc
秦卫羽同时解释道:“道宣一直强调自己与凤宛的关系只是他单方面的倾慕,与凤宛并没有特别的关系,也不知道凤宛的去向qe19。cc”秦卫羽似是憋了一口气,忍了忍,悄然吐出,然后接道,“这个道宣一个劲儿的说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了,最难办的就是这种qe19。cc”
唐玄伊仍在斟酌册子上的每一个字,“通常希望直接定罪的,要么有所隐瞒想赶紧结案,要么就是杀人愧疚想要赎罪,再要么就是生与死都无所谓,觉得人生百无聊赖qe19。cc秦少卿看,道宣像哪个一种?”
“反正不像是有所愧疚qe19。cc”秦卫羽又补充了一句,“游刃有余的很qe19。cc”
“游刃有余……”唐玄伊喃喃重复着秦卫羽的话,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次见道宣的样子,确是可以想象他受审的样子,不过也是因此,才更让他有所怀疑qe19。cc
唐玄伊将簿子合上了,稳稳放在案上,“他急着定罪,我便偏要寻到凤宛,在找到凤宛前,我绝对不会下任何定论qe19。cc”
“可……人海茫茫,如何才能寻到凤宛?需要发布告吗?”
唐玄伊抬手示意不可行,“布告是把双刃剑,如果凤宛不愿出来见人,很有可能打草惊蛇qe19。cc”想了想,又接道,“卫羽,你先派人暗守玄风观,但凡有风吹草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