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现将侧写结果进行通报”
顾明深翻开一页案卷
“凶手为男性,本地人,本地口音,25至35岁之间,相貌无攻击性,体型高大却瘦弱,极可能遭受过某种外伤,曾从事某技术工种,与本地施工单位合作过大约4年前离职,可能去往外地,近期刚刚回到本市目前离婚,或至今单身,没有法律意义上的婚姻关系社会关系简单,性格较为内向,为数不多的朋友可能会认为他对女性存有某种偏见……”
他终于说完,似乎可以提问了底下媒体疯了一样要往前靠
“请大家安静”
底下倏地一静
顾明深停顿一下,才继续说:“我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查案最重要,恕我不能详细解释但是,这份侧写经过了我们全组的讨论,出于提高公众防范意识的需要,才公布出来希望各位媒体朋友,能准确清晰地转达这份报告这对本市每个年轻女性都很重要,谢谢”
他没有解释,略一鞠躬,随即走下了舞台
严瑕小声问他:“你还有一个要点没说吧?”
“哪个,性/能力缺失?”
严瑕点头
“这一点我们警方内部知道就可以了,如果公布出去,很可能会激怒凶手,他会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缺失性/能力,手段更加凶残”
严瑕了然点头
这一点是他们结合两个表现得出的第一是没有任何体/液证据之前4起案子,凶手居然都来得及使用安/全/套,这很奇怪第二是他的匕首,匕首的突刺本身就有很强的性/暗/示意味在某些残害女性的案件中,凶手越是缺失性/能力,手段就越残暴,甚至虐杀被害人
为了形象地给警方说明这个理论,喻浩叹举了古代太监的例子他们阉/割之后,性/癖反而愈发扭曲
发布会到此结束,工作人员忙着组织媒体散场调查组已经撤往后台,躲避媒体的围追堵截
站在窗内往外眺望,街对面的小店门口都坐满了人,应该是想堵住他们采访的媒体
严瑕叹气:“今天晚上面都吃不了了”
“可以点外卖”顾明深揉揉她的小脑袋,“等案子结束了,回家做给你吃”
“嗯”
手机发出鹦鹉叫声,严瑕还以为是林队的,定睛一看,居然是亲妈的电话
“……!”
严瑕赶紧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喂,妈妈?你不是在访学吗?”
“访学就不能打电话给你?”亲妈的语气似乎不太好的样子
“……”严瑕摸不着头脑,不知她的火气从哪来
“小瑕,跟妈妈说,你是不是刚才开新闻发布会了?”既然被发现了,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严瑕嗯了一声,乖乖听训
“还是别人看到,告诉我的你都不和爸妈说,就跑那么远案子是不是很危险?”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