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汪医生,是一只鸵鸟仿佛只要把头埋进沙子,就万事太平”
“没……”
顾明深眯眼
“的确是这样的人,潜意识里很清楚,根本无法否认”顾明深说,“们来分院调查,很紧张,所以想来偷听谈话,看们查到了什么们早上走,特意来送们以为们调查的结果是朱护士背黑锅的人有了,小静也保住了,皆大欢喜”
“只看得到小静?死者不算一条命?如果家属没有三番四次来找人,如果们没有挨个房间找,是不是打算能瞒多久算多久?”
“……”汪医生虽然一直没说话,喉咙却已经嘶哑了,“是想过,但真的……真的良心过不去,都把血衣拿出来了……”
顾明深还没接话,严瑕听到程世贤冷笑一声她转头看愣住了
程世贤一直是个严肃寡言的人,几乎看不到的表情听到汪医生的辩解,却有了反应
严瑕看得懂,那是无法掩饰的愤怒
严瑕忽然懂顾明深为什么要避开程世贤,单一个朱护士已经让愤怒,汪医生做出这种事,相当于利用了更让的怒火难以遏制
她都懂
然而程世贤为什么这么生气?
顾明深也发觉了,示意程世贤稍安勿躁
“的良心,就是把血衣放在护士能看见的地方?好沉醉在爱护小静的幻梦里,不愿做报警这种‘肮脏’的事?”
汪医生哑然
“小静真的是个很可怜的孩子……”
顾明深轻叹
“世贤说,和小静关系好,把她当妹妹一样疼如果只是相似的脸,不会把她当替代品唯一的可能,就是的妹妹和小静有类似的遭遇觉得小静和妹妹一样可爱善良,其实根本不了解她”
汪医生声音大了:“她住进来这么多年,从一开始就是她的主治医生!怎么不了解?!”
顾明深稍稍点头:“看来,只在这件事上有底气?”
汪医生哑了
“不用查,都能猜到妹妹也在整容手术上有过挫折觉得小静和妹妹一样,每天被同一种事折磨,所以觉得她可怜”
“可爱善良不会杀人,自私和冷漠才会小静缺乏同理心,只关心自己的脸死者拿受过伤的脸对着她,就是一种冒犯小静为什么杀人,为什么和一个新来的清洁工起冲突,为什么人都死了还要砸烂她的脸,床单又是哪来的?问过吗?”
汪医生呆住了
小静出事后,一直在思考如何瞒天过海,从来没有怀疑过小静顾明深步步紧逼,已经把逼到了思维的死角
要么跳出来,要么被逼死
“最重要的一点,作为她的主治医生,有考虑过她杀人是否符合她的病症吗?”
汪医生错愕了
顾明深继续追问:“大概把血衣挂在了床边,或衣柜里,血衣怎么会跑到窗户上,还挂那么高,问过她吗?”
汪医生牙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