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这份病例很厚,堪比顾明深那些案卷
程世贤脸色很不好看,先伸手拿走了病例
汪医生紧紧盯着程世贤,身体竭力往前倾,双手不自觉地握拳,似乎想从这儿得到些反应
程世贤根本不想搭理翻了几页,却一怔
“怎么了?”
韩璃接过来,看见指的地方,“啊?整容失败?……等一下,小静这样是整容失败?不会是她骗的吧?虽然说不上美若天仙吧,但还蛮清秀的,还失败?那好多普通人都算天生毁容了”
汪医生说:“她觉得失败,就是失败了们看后面吧,有她整容前的照片”
韩璃翻到病例最后一页,一张照片掉了出来她捡起来一看,“整容前的小静?和现在差不多嘛,就微整而已那为什么要整?”
汪医生合起双手撑着下巴,低头
“虽然强迫症病因有很多可能性,但她的病因很明显,对自己的容貌要求过于苛刻而且,她运气也不好,做的两个小手术对她来说都有一点点瑕疵,不对称虽然在医生眼里,她的手术很成功,但她觉得一毫米的差别就是失败,算毁容了”
“所以,她做了一个双眼皮和垫鼻后,就不敢轻易再做别的手术而且,她和整形医生商量方案时,要求很苛刻,医生做过的案例她都觉得不好,经常和医生吵架名声在业内传出去了,大家都知道她很难缠,就没人敢接她的手术了”
“她刚来这里的时候,最喜欢照镜子,到后来,她每天端着镜子走路吃饭上厕所,然后慢慢变成现在的躺在床上,只照镜子不下床”
韩璃:“她不是对自己的脸不满么?照镜子干嘛?”
汪医生低声说:“她觉得自己的脸没法对称的话,那镜子里两张脸,就对称了”
韩璃有些懵,一脸“难道对自己外形要求太低了”的表情
顾明深问:“什么时候知道小静杀了人?”
汪医生低头
顾明深知道,这是感到惭愧、羞耻的动作
林队:“现在不是隐瞒的时候”
汪医生沉默良久
“很早……就知道了”
“有多早?”
“……一开始,她刚刚杀人的时候”
严瑕很意外,“知道她杀人,都不报警的么?”
汪医生抿了抿唇
这表示对这个问题感到厌恶和拒绝
“一开始,是想报警的……”汪医生依旧低着头,“当天病人放风的时候,去得晚了点,没在活动室找到她觉得奇怪,想回去病房看看,就在卫生间看到了小静……那个清洁工就躺在她脚边,脖子勒得通红,已经没气了……”
顾明深皱眉:“那死者怎么在杂物间?是帮忙转移的?”
汪医生不说话
“其实……她生活一直很有规律考虑到她的病情,打了报告,拜托院里单独给她设了一间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