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
“是你们常年跑外勤,性格太急了。”张梦成换出下一张图,“我在这里找到了另一个角度的照片。”
“这个角度是?”
他点头,“如各位所见,是公交车的监控画面。我们鉴证科之前查他的路线,发现他每天固定时刻出现在小区大门口,而每天差不多同一时刻,会有一辆公交车和他对向经过。在过去的15天内,他和公交车相遇了8次。虽然每次都是不同车辆,但是我们加班加点,把和他擦肩而过的车辆录像都找出来了。”
顾明深:“所以,有他正脸的清晰图片吗?”
要是一张都没有,就很被动了。
“有。但是借了网警两个人,处理了好久,才得到这个效果。”
他调出另一张图片,一个毫不起眼的人出现在大家面前。
虽然隔着车玻璃,人像有一点变形,但好歹是正脸图片,这就是一大突破。
“网警那边的人帮了忙,把玻璃折射的变形处理了一下,这是目前能得出的最好最完整的结果。”
顾明深先看向了喻浩叹:“这是面包车司机吗?”
“不是。那个司机比较壮,这个偏瘦,脸更长。”
那就是团伙中的另一个了。
林队:“我马上让人去查他,各数据库都给他来一遍。老张,你还有啥要说的不?”
有了正脸图就好说了,林队摩拳擦掌,准备干活。
“和模拟画像基本一致,画得挺准的。”张梦成说,“对了,还有一件事,当事人的鉴证报告你们都看了吗?”
小葛的报告人手一份。因为他是幸存的当事人,除了保证他的生命安全,鉴证科还得对他做采证工作。
“他手腕的伤痕,确认是塑料扎带导致。我们还在他的牙齿上发现了磨损的痕迹。他被关押起来的这两年,我们敢确认,他不止咬了一次塑料扎带。所以就导致了这个结果。”小葛的手腕上有类似铁丝缠绕的痕迹,还有并发感染、发炎的症状。新旧伤疤交叠,显得异常可怕。
“为了防止他逃跑,他被人用十多根扎带绑住了手腕,发现他的那天,床上断掉的只是其中一根。因为不涉及性/侵,无法从当事人身上提取到对方DNA痕迹。所以最后我们只在废弃餐盒外部提取到了一些指纹,和房屋内的脚印。初步比对,没在数据库内找到结果。”
顾明深静静地等他下文。
“但是。”张梦成这人就是喜欢说话大喘气,“和你们那份报告对上了。”
顾明深先是一顿,双手轻轻一握。
“是吗?”
“在我面前装什么淡定。我知道你很激动。”张梦成嗤笑,拿出了对比图,“你们在录像带发现的051纸条上,不是有指纹吗?和这个人对上了。”
这是一个重大突破。
严瑕眼神一亮,看向顾明深。
仿佛漫漫长夜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