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杰不敢再耍花样,只得老老实实地开口bqdo ⊙cc
“那几个人是我杀的bqdo ⊙cc”
“就这样?”
马杰茫然,“啊?”
“你侵犯过她们bqdo ⊙cc不是你?”
马杰低着头,“我那段时间谈了个对象,本来兴头来了,要提枪上阵了,我就……萎/了bqdo ⊙cc我对象嫌弃我没用,踹了我,我才出去杀人的……”
顾明深敲敲桌子,“回答我的问题bqdo ⊙cc你是否侵犯过她们?”
“是我……也不是我bqdo ⊙cc”
顾明深挑眉bqdo ⊙cc
似乎触动了他不愿回忆的过往,马杰稍稍低头bqdo ⊙cc
“我……妈也是干这个的bqdo ⊙cc我真不知道怎么说她,她没什么文化,人又笨,厂子店子都不要她bqdo ⊙cc要是不干这个,她一个人带着我,真没法活bqdo ⊙cc”
顾明深不想评价他母亲的过往,静静地等他说bqdo ⊙cc
“我见过她‘接活’,小的时候,有几次撞见了bqdo ⊙cc我那时候还小,看见成年男人那玩意儿,吓坏了,嫌那玩意儿脏bqdo ⊙cc所以那晚上,我本来想和对象睡觉,对象没啥反应,我看见我自己的,我都嫌脏bqdo ⊙cc所以我……”
马杰吞了口唾沫bqdo ⊙cc
“我去买了根假的,觉得那样干净……”
顾明深略觉意外bqdo ⊙cc
他本来以为马杰是随身携带安/全/套,但这样看来,似乎不是?
“我对象就骂我变态,处的,没经验不说,还想出这种法子,问我是不是把她当充气娃娃了,觉得我不行bqdo ⊙cc我一生气,直接和她分手了bqdo ⊙cc但后面越想越气,越气,就路边找了个女的,一看就干那行的,就想试试我到底行不行bqdo ⊙cc我一拿出来,她也笑话我bqdo ⊙cc”
马杰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bqdo ⊙cc
“我也不想杀她,她那个样子,真的太可恨了!太恨了!跟我妈一样!……”
顾明深适时插话:“所以说到底,你还是恨你妈bqdo ⊙cc她没有给你光明正大的出身,因为你都不知道父亲是谁bqdo ⊙cc”
一句话戳中了他的心底,马杰佝偻着身子,点点头bqdo ⊙cc
“等我回过神来,我才发现把人杀了bqdo ⊙cc但是我不怕,那女的说过,她知道哪里有摄像头bqdo ⊙cc我就想,我可以多杀几个,就躲在没有摄像头的地方bqdo ⊙cc那时候我还在单位上,正好在接这个单子,我就又杀了3个bqdo ⊙cc反正她们会在哪活动,我清楚得很bqdo ⊙cc”
马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