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一串点蜡的表情。
突然好心疼她怎么破,不忍心她跳进组长的陷阱。
其实严瑕最拿手的就是斗地主,但她被韩璃问慌了,连输三局,下意识要求换玩法,根本没多想。
于是,换了德州的第四局,顾明深成了最大赢家。
韩璃着实同情她,然而组长威压在上,她只好充当组长大人的狗腿子,清清嗓子:“嗯哼,小严瑕,回答刚才那个问题。”
严瑕欲哭无泪:“因为我年纪太小了嘛,中学的时候,同学觉得跟我恋爱很有罪恶感,工作以后,别人也觉得跟我谈像欺负小朋友不懂事。”
顾明深感觉猝不及防中了一箭。
他想起刚见到严瑕的时候,确实也有类似的感觉,以至于他要考察一下严瑕的专业能力。毕竟她真人比证件照还年轻很多。
他默然,似乎在自省。
第五局,第六局……
一连十多局,严瑕输得生无可恋。
以至于韩璃还没开口,严瑕就叉腰:“韩姐姐问吧,还有什么想采访我。”
韩璃想了想。
除了隐私问题,她已经把严瑕的过往挖得差不多了。
她又看顾明深。
正主还在沉默?就他们这几个狗腿子帮忙追人?有这么追的嘛。
韩璃豁出去了。
“你觉得组长是个好男人吗?”
喻浩叹张大了嘴,左手背到身后,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他的韩姐姐!
严瑕看向顾明深。
一瞬间,顾明深觉得咽喉发紧,仿佛被人掐住,窒息感从口腔绵延到发梢,再从头顶烧了一簇火,让他不敢眨眼。
然而严瑕的眼神非常单纯,虽然露出了崇敬的眼神,但只有一些羞怯。换句话说,就是面对异性的一点点点局促。
她点点头,“组长是个很可靠的好男人呢。”
非常的……坦然。
喻浩叹不敢看顾明深的脸色,低着头,然而快憋不住笑了。
太难受了,让他笑行不行。
一向严肃的程世贤都要忍不住了,嘴角一直在动,不知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面部肌肉。韩璃更狡猾,早就借口上厕所,奔去了卫生间。
严瑕有些摸不着头脑,很坦然地帮忙洗牌,“韩璃,快点回来,要发牌啦。”
“……来啦。”
韩璃回来时嘴角还在抽,也不敢直视组长。
这个梗今年是过不去了。
接下来两局,面无表情的顾明深又成了最大赢家。
严瑕又是输得最惨的,叹了口气,继续洗牌。
明明很简单,感觉怎么都学不会呢。
不知不觉打牌到深夜,严瑕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睡意上来,更是迷迷糊糊的,出了什么牌都不知道。
她的表情,顾明深尽收眼底。深夜23点半,顾明深落下最后一张牌,“深夜了。”
意思是该散了。
今晚玩得很尽兴,韩璃完全忘了被赶出家门的不爽,帮忙收了东西,挥挥手,跟着喻浩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