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的时候,这里实际上是恭顺皇后所住的后来,恭顺皇后剩下先帝之后,才迁入新休憩的凤栖宫
“你这不过是猜测罢了,皇家玉牒中所记载的皇室血脉,岂能儿戏?”太后惊怒的拍着身旁的桌子,杀气腾腾的看着许楚,仿佛下一刻就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一般“哀家念你年轻,不欲追究你污蔑皇室的罪名,只是你若执意胡言,那就莫怪哀家心狠了”
许楚傲然的看着太后满含威胁的眼眸,轻声说道:“臣也只是俱实以说罢了”
“那你又如何证明,那密道并非罪人刘无忧与人苟且所修?难不成只凭你一句话,就能断定那密道是承宗皇帝年间所修?”太后冷笑,面色虽然僵硬,可还是不肯在皇家血脉之事上退让半步毕竟,若真如许楚所说,先帝并非恭顺皇后所生,甚至是老英国公府的后代,那莫说先帝便是当今都难逃责难
更何况,现在肃王余脉还在皇城若是这件事当真被她证实了,那无需多想,自家儿子乃至她这个太后,都将成为笑柄而肃王一脉,将会坐收渔翁之利
一直沉默着的萧清朗,忽然听到太后提及自己母妃,当即目光一冷广袖之下的手微微紧握,就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最终他瞥向太后缓缓开口说道:“既然太后以为许大人所言都是妄言,那又何必如此动怒?若许大人所说虚假,那儿臣与许大人一同领罪便是”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甚至还带了些许浅笑,可那模样莫名的让人心里生起几分冷意来
萧清朗起身,理了理广袖上的褶皱,看着太后勾了勾唇说道:“更何况,若许大人所言虚假,那太后又何必那般迫不及待的派人取她的性命?要知道,今日儿臣认罪,宋嬷嬷可是应承了儿臣要护许大人周全的!”
他身姿硕长如青松傲立,只是一个起身,就让太后下意识的攥住了右手
若是之前,还有人对许楚所说关于太后的种种罪名有所质疑,那此时众人心里便了然了毕竟,萧清朗的这番话,自然就加深了许楚所列举的种种证据的可信性
萧清朗眯了眯眼,克制住心头无尽的刺痛跟悲哀情绪,深吸一口气说道:“除去关于儿臣案子的证据,其余的皆是儿臣与许大人同查的,且所有证据在三法司皆有备案......”
太后不可置信的看着萧清朗,神情惊愕道:“你......”
许楚抿了抿唇,任由萧清朗站在自己身侧虽然心里明明已经想要克制住对他的依恋,可当他站在自己身侧的时候,那份悸动还是难以抑制
她沉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这里有一份供词,是先帝年间一名囚犯所供述的他可证明,当初先帝借给董家修建别院一事,曾抽调囚犯在密道之内新修暗室”
“除了董二之外,还有当年在恭顺皇后身旁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