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那人的确是肃王之子。”
“后来才知道,当时其母怀孕之后,担心说出是肃王的子嗣惹上祸端,所以就将这事儿隐瞒了下去。后来,他母亲求了孙家主母的恩典,到庄子上做婆子,也偷偷生下他。”
“直到十年之后,孙家老爷到庄子上避暑,发现了他记忆里极强,所以才带回孙府教养。此后,他在孙家一待就待到了孙阮阮出事,孙家后继无人渐渐衰落......而他也是在其母亲病逝之前,才知道了许多真相......”
当时,他年过四十,就想着能认祖归宗好在死后,尸身能有个入土之地。所以,在得知肃王府有人到孙家寻找之后,他就将玉牌拿出与肃王相认。
再后来,肃王逝世之后,由此人继承王位,为新的肃王。而他在孙家的时候,已经成亲,且生育了一个儿子,所以那少年自然也就成了肃王世子。
许楚听闻这话,眼中的凝滞一散,脑中忽而乍开一道亮光。
那人在先帝当政之后被寻回,到现在应该已经八十有余。若是仔细对比起来,年纪竟与肃王嫡次子相差无几。
再有就是肃王世孙,那个不满三岁却让萧清朗格外强调的孩童。算起来,年纪与先帝应该也相差无几
她越想,心中越清明起来。如果当时肃王趁乱保存实力,而离开京城也只是权宜之计的话,那身为险些将承宗皇帝拉下太子之位的皇子,他又怎么可能丝毫没有心计跟手段,以至于让引以为傲的儿子跟孙子都毙命?
许楚脑中不断闪过各种猜想,最后都静止在了自己解刨验看的那具孙柔的尸体之上。或许,自己的身世,还有疑似母亲的孙柔之死的真相,就要浮出水面了。
片刻之后,许楚忽然坐直身体,目光灼灼的看向萧清朗说道:“王爷,我曾听到风声说,肃王肯求在有生之年回京祭祖,同时也要完成老肃王的遗愿为先帝守灵数月?”
萧清朗勾唇轻笑,意味深长的颔首道:“何止是祭拜先帝,他还欲要将肃王世子跟当时随他一道出京的那些子侄带回京城,说是要让他们在太后的千秋宴之时,孝敬一下太后娘娘。”
许楚忽略了萧清朗嘴边讥诮的弧度,也并不在意肃王的真正目的,她只管蹙眉追问道:“那皇上怎么说?”
萧清朗点了点她的脑门,嗤笑道:“一个年过八十的老者,声泪俱下的求着在有生之年拜祭祖先,纵然是皇上,也没办法硬着心肠的拒绝。毕竟,在世人眼中,肃王早已算不上威胁了。只是,这一次纵然准许他归京,也只限于他与肃王世子二人,余下肃王一脉的子侄绝无回京复起的可能。”
许楚咬了咬唇,迟疑了一下,继续问道:“那肃王一行,何时能到京城?倘若到了,依着王爷看,我们是否能寻那位肃王及其世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