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肃然开口
“刘金山可有仇家?”
“刘家世代经商,向来信奉和气生财,绝不会与人为敌就算是一桩买卖不做,也不会与人结仇的而到了金山这一代,除了一些眼红他生意活络的同行之外,并没有招惹过别的是非”
这点倒是与他们所了解到的一般无二,刘金山长袖善舞,又懂得察颜悦色,所以并未有过值得下杀手的仇家而商场上,利益之争,在商人之间并不少见,一般而言也不会为此痛下杀手
“那刘金山后宅之中,妻妾关系可和睦?子嗣关系,是否友好?”
刘老爷叹息一声,“不瞒二位说,金山与我那儿媳关系甚好,成婚这么多年都十分恩爱如胶似漆他原本是没有纳妾的心思,只是我那儿媳贤惠,觉得生育了一个儿子就伤了根本,是在愧对刘家所以,她就做主给金山纳了身边的陪嫁丫鬟做妾室”
“她们二人自幼一同长大,性情都是极好的,日日一同绣花玩闹,并未生过隔阂而两个儿子,也同是在俩人膝下长大,兄弟有爱,从未有过偏差且刘家虽然有些家业,可没有旁支挑拨,所以后宅关系也算简单,不会因此出现龌龊继而让金山丧命”
“就只说金山的妻妾常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两个儿子又由我指导着学做生意,整日不理我的视线所以他们都不会有那份能耐杀人,更别说雇凶杀人了”
如此,也就排除了凶手是刘家人的怀疑了
二人又询问一番,最终排除了仇杀跟情杀的可能,将怀疑放在了劫财之上
若是流窜作案,那劫财之后一般匪徒很少再取人命的可是此案中却生了人命,那极有可能是死者认识凶手,又或者能指认出凶手
而旁的,他们却暂且不敢下结论
二人将这些猜测一一记录下来,然后起身离开厅堂
忙完询问之后,他与许楚各自换了一身衣服,再度出了门当然,为着行事方便,田县令也换做常服陪同而行
几人先去看过了牢中的古顺峰,仔细问询一番
其实古顺峰此时,早已迷茫了他只记得当时的确是从那刘金山手中买了一支金钗,而且二人相谈甚欢,与同路之人一道走了许久后来在湖边岔口分开时候,却不知怎得,竟然将包着菜刀的包袱遗落了
“你那包袱有何特征?里面除了菜刀,还有什么旁的东西没有?”萧清朗在他捂着脑袋痛哭时候,忽然开口
他的声音格外冷清,倒是让情绪激动的古顺峰,微微有些冷静下来
“那包袱是然娘缝制的,上面用红线绣着个古字里面除了菜刀,还有一些孜然粉……”古顺峰仔细回忆了一番,皱着眉头说道,“是孜然粉,还有一些卤鸭子用的红曲粉……旁的,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你买金钗时候,可曾有别人看到?又或者,与你同路之人,你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