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默许了她学探案之事,就不该处处都不信任......”
萧清朗默然一瞬,若有所思的沉寂不语,过了许久才开口说道:“也许你说的才是对的hcamdc◇com”
他既然想让皇室将女官掌管刑狱之事的想法提到朝堂之上,且有意在皇族挑选一人委以重任,那像明珠这样既感兴趣又嫉恶如仇的郡主,无疑是最好的选择hcamdc◇com可是,就如许楚所言,每每都不信任她,她又能何时成长起来?
“我总觉得我们离凶手已经很近了,可就是找不到头绪hcamdc◇com”许楚见他眉目舒展,于是叹口气将话题再度引向案子上,“现在我们猜测,凶手至少应该是有两人hcamdc◇com而这两人,一个本就藏身山庄,另一个是受邀而来的客人或是艺人hcamdc◇com”
“其二,那个藏身山庄之人,熟悉山庄各个院落跟园子,还对昨夜临时安排的下人巡逻路线极为清楚hcamdc◇com而金福安排人巡逻之事,在场的只有山庄里的小厮仆人,并不包括丫鬟跟婆子,所以那人应该是男子hcamdc◇com”
“其三,莜娘为何隐瞒她见过金漫山的事情?而她跟金福单独在一起,是真是假,为何会有违她的性子?在她离开房间的这一刻多钟里,玉娘发生了什么,怎会突然冻死,而隐娘又在做什么,为何一点动静都不曾听到hcamdc◇com她的隐瞒,与山庄命案是否有关系hcamdc◇com”
“其四,当夜除了金漫山在锦绣园假山焚烧符咒之外,另外烧纸钱的人是谁?又为何而烧?”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纸扎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凶手怎么做到一连八年以纸扎人撞鬼吓唬金漫山而不被发现的hcamdc◇com还有,凶手到底是怎么做到让谢娘跟玉娘死去的hcamdc◇com”
萧清朗听完她的分析,点头说道:“玉娘临死前曾对你我说过,红妆楼曾招收过一名徒弟,而那孩子家中就是做纸扎人生意的hcamdc◇com”
换而言之,那孩子家里也该是贱籍hcamdc◇com只是因为没有能耐做仵作,又因某种原因,家里男人做不得屠夫,这才会做些棺材生意或是纸扎人的生意糊口hcamdc◇com
“如果动机是报仇,而红妆楼的确有一个孩子连同父母失踪的,那......”许楚看向萧清朗,“那凶手行凶的原因未必不会是因为这件事hcamdc◇com”
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何每个案发现场都会发现纸扎人hcamdc◇com而且,凶手先行下手的是红妆楼之人hcamdc◇com
二人再次进了金漫山房间时候,就见到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