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的高的还比努力，这才是最让难过的
可问题是，现在厚着脸皮跟在周远身边给人家当保姆，也没学到什么东西
抱怨两句周远还说是因为太蠢
难道真的很蠢吗？
杨荣宝表情纠结，有些难过
尤铭安慰杨荣宝：“只是更需要时间”
杨荣宝看了看尤铭，又看了看周远，慢悠悠地叹了口气：“师傅……大概是真的冲着尤铭来的”
尤铭奇怪：“师傅找干什么？也是天师，应该没有委托吧？”
杨荣宝摇头：“上次问hrguan点有没有师门”
杨荣宝：“说没有，然后说近期过来”
周远没提就想不到两者之间的联系，周远一说就懂了
师傅可能也是觉得弟子都不成器，想收个“天才”学生
杨荣宝有些沮丧
周远喝了口茶：“师傅不一定会成功”
杨荣宝抬头看“知道，尤铭可能不会拜师”
周远面无表情：“祖父也要过来”
杨荣宝瞪大眼睛：“老先生要过来？”
周远点头
杨荣宝嘴也大张：“也想收尤铭为徒？”
周远再次点头
杨荣宝一阵震惊：“乖乖……这辈分可怎么算啊，尤铭要是真认了爷爷当师傅，那跟爸可就是一辈了，得叫叔”
周远没什么表情，似乎并不觉得这个称呼会说不出口
杨荣宝转头看向尤铭：“尤铭，有没有想过拜师啊？”
尤铭摇头：“没想过”
杨荣宝正要松口气，尤铭又说：“但是可以”
也觉得光靠书本自己能学的很有限，而且遇到困难的时候能商量的只有杨荣宝和周远，至于江予安——江予安倒是能解决，但靠的不是术法，也学不到东西
如果能有一位前辈老师，那也很不错
不过尤铭又说：“今天来，是为了请教一件事”
周远和杨荣宝这才停止口头官司，坐在沙发上听尤铭要说什么
尤铭把泰嵘的情形说了一遍：“在书上虽然看过这种小鬼，但书上也没有记录过这种小鬼可以依附在人身上，而人的身体变成巢穴”
周远眉头紧皱，杨荣宝也是同样的表情，俩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不可能！”
周远又说：“这种小鬼的寿命只有一天”
杨荣宝补充道：“而且人身上不可能有那么庞大的秽气，就算一辈子不洗澡也不可能”
尤铭点头：“知道，但亲眼所见”
“有没有这种可能，就是泰嵘的身体里充满了秽气？”
周远：“人的身体不可能存在太多的秽气，因为血液流通以及汗水都不会让秽气在人体中聚集，既然是活人，就不可能充满秽气”
杨荣宝想了想：“说不定是看错了”
尤铭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三人还是没有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们几乎把所以能想到的原因都想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