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冷笑
可是她,从始至终都生活在黑暗的深渊里
“我带你逃吧”秦浩东伸手抓住余笙的手腕,突然一脚油门,单手打了方向盘,调转方向往外海的高架行驶
余笙被突然的加速急转吓了一跳,下意识紧紧握住秦浩东的手腕
眼眶也有些泛红,余笙安静的看着秦浩东
窗外的风很大,吹动余笙的发丝
她的皮肤很白,没有经过修饰的脸更加没有血色
抬手撩了下头发,余笙无奈的笑了一下
“二十八岁,应该是什么样子?”秦浩东问了一句
余笙没有说话
“这和年龄没有关系,我十八岁见你的时候,你和现在一个状态,你把自己封闭起来,什么都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感受”秦浩东疾驰在高架路上,往高速路的方向驶去
余笙不知道秦浩东突然的决定是要带她去哪里,可莫名,她不想问,不想知道前路的方向和目的地,就这么跟着他疯狂一次
“知道我的生命信条吗?”秦浩东将车窗升起,往海口的方向疾驰
余笙摇头
“去经历一切你想经历的,去感受所有你想感受的薛定谔的猫在没有打开箱子以前,没有人知道生死当一件事只有两条路摆在你面前的时候,一定要去选择,大胆的往前走,因为无论选哪条路,你都会后悔”总要给自己一个后悔的机会
秦浩东行驶在跨海公路上,车速放缓
车窗打开,海风和阳光洒在余笙脸上
莫名,她的周身好像是灰白色的
“我妈生病以后,一直都是瞒着我的,直到她进了重症监护室,我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经过跨海大桥,秦浩东上了高速
他往山城的方向开
“临走前,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秦浩东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去做你想做的,去选择你所爱的,不要让世俗的眼光,别人眼里的正确……扼住你的手脚”
余笙眼眶湿润的看了秦浩东一眼,然后快速别开视线,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润,努力隐忍到颈部线条明显
“你可以哭”秦浩东蹙眉,在高速上开了车窗
车速很快,风很大,噪音很响
这种看似叛逆又任性的举动,却给了余笙很好的掩饰空间
她是一个连哭喊都要分析利弊的人啊……
强劲的风吹乱了余笙的头发,眼泪将发丝黏在脸上
余笙双手紧紧的握住,隐忍到了极致
这么多年的冷漠,她在黑暗中渐渐失去了色彩,她连其他女孩子都会的歇斯底里,哭喊发泄……都不会了
秦浩东看了余笙一眼,握着她的手收紧了些
不知道被触动了哪根琴弦,余笙的眼泪开始决堤
……
海城,警局
看着自己被抢走的车,宋锦城有些无奈
他就是个无情的工具人,不配拥有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