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对岸似乎在张弓搭箭的迦图人,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两个裸男又一次带着迦图军阀潜入水下不见了
再次冒头的时候,他们已经出现在了营地侧面的河岸边
随后,他们喘着粗气飞快的将昏迷的迦图军阀拽到河道边上,克洛泽从桥下飞奔出来接应,将他们从河岸的陡坡拖了上去
然后,几个人一溜烟的在营地侧面狂奔——面向河道这一面是堡坎,他们也得绕点路
河对面这才传来几声嚎叫般的喊声,迦图人终于开始弯弓射箭
但隔着好几十米的河面,两个光膀子裸男抬着他们的首领跑得飞快——再优秀的弓手,也会担心误伤啊……
而且,克洛泽又在他们身后护着——全身重甲只留了眼睛一条缝的克洛泽,他可不怕从河对面射过来的远程高抛箭
结果,只有几个对自己箭术极有信心的迦图人射出了几只稀稀拉拉的箭
箭法应该很精准,但任何一支都没有命中目标,全都被克洛泽挥剑挡下了
眼见两个长河镇佣兵把迦图军阀抬进了营地,李昂长出了一口气
这临时起意的小伎俩,成功了!
女神保佑!
也多亏了长河镇的佣兵,他们大多都非常擅长游泳——常年住在湖边上的男孩,哪个不是从小玩水玩到大
迦图军阀很快便被安置在了堡坎上——他被绑在了木桩上,竖立在这道墙的中间,像个雕像
身上的箭伤甚至还被安森仔细的止了血
军阀身上的装备还在——李昂和迦图人语言不通无法交流,担心扒下了他的装备后,对面的迦图人反而不认识自家首领了
事实上了李昂很不想和迦图人打交道,毕竟语言不通,再诡计多端都很难引他们上套
只能靠硬干,这完全不符合李昂的思维方式
“大人,他身上……”
“放心,仗打完了全都是你们的!”
一个全身湿漉漉的光膀子佣兵摇了摇头:“大人,我不是这意思……他身上有把剑,看起来很像是您之前的佩剑!但沉在水里了,我们没来得及捞……”
李昂愣了一下,但旋即笑了笑:“一把剑而已,打完仗再说吧,辛苦了兄弟”
佣兵得意的笑了笑,对这声‘辛苦了’似乎非常自豪:“大人,晚上我去给您捞起来,放心,我不贪您的剑……”
看到了被立在墙上当雕像的军阀,对面的迦图人明显更加混乱了
迦图人此时失去了统一的指挥
首领被抓,这支由三个百人队构成的迦图部队,明显的分成了三个派系……
一队骑着马在河岸边往返,试图找地方过河
一队在隔着河列观望,不少人摘下了背上的弓尝试射击弩手们所在的堡坎——但挡箭板的存在让他们徒劳无功
还有一队,似乎在打酱油,磨磨蹭蹭的往后退了退,大概是心生去意
“放!”
雇佣弩手们仍然在不断的从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