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这些个来秋闱的考生,各个自诩苦读数载,又自认学富五车,即便秋闱不中,也绝对不是自己才学不好,断然是运气不好的缘故”
“所以这会子众人一听到那宋景韫云起极佳时,自然也就愿意去攀附一二,试图能沾一沾气运,这次秋闱时也能得上一个好名次”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宋景韫也是有些意思,若是旁人的话,运气倘若真的好,必定会藏着掖着不说,可却堂而皇之地说了出来……”
“若是要说,这宋景韫,弄不好是个人物呢”
因为知道文人相轻,秋闱不中只怪是气运的缘故,所以故意说自己运气好,为的是树威望,引旁人追捧?
阮高飞登时明白了这个道理,牙咬的越发咯嘣咯嘣响,“好缜密的心思!”
好深的城府!
这种德行的人,若是往后当真中举,出仕为官的话,当真不知道要将官场搅合的如何混乱不堪!
阮高飞站在街上往茶楼上看,目光如炬,恨不得要将人群之中的宋景韫狠狠地剜上好几眼为好
末了又斜眼看了杨安宁一眼,“既然看透了这一层,刚刚为何也要凑到宋景韫跟前去?”
杨安宁,“……”
摸了摸鼻子,杨安宁嘿嘿笑了笑,“方才众人皆去,若是不去的话,未免显得有些另类,所以……”
其实也是想着去看一看,能不能沾上些许运气吧!
阮高飞瞥了杨安宁一眼,冷哼一声后,甩袖离去
杨安宁再次摸了摸鼻子,抬头看了看茶楼,再看了看阮高飞负气离去的身影,摇头笑了笑,背了手后,慢悠悠地离去
而后的几日,因为接连下了两场雨的缘故,宋景韫再没去过茶楼,只在客栈之中温书习字
荀元柏一日三趟地来寻要跟一起吃早饭,午饭,晚饭
甚至在吃完晚饭后也不肯立刻回去歇息,反而是缠着一直说话
这让宋景韫有些郁闷
被荀元柏缠着,就不能跟娘子两个人早早上床盖被聊天了
为此,宋景韫决定“卧病在床”
声称自己得了风寒,需要多多歇息,也劝荀元柏少来几趟,免得过了病气
荀元柏,“……”
这个小郎君,怕不是忘了不但是个天师,而且是个医术高超的天师?
不用诊脉,单单是看了现如今红澜的气色,眼睛中满都是闪烁的光芒,也知道现在的身体好的跟一头牛一样!
但既然小郎君说自己生病了,且不愿过了病气给那必定是因为嫌弃这个老头子有些多余,那自然也要识趣一些为好
荀元柏并不拆穿宋景韫,只默默地点了头,让宋景韫好好歇息,交代江米夏好好照顾便回房去歇息
回去之后,又是感慨了许久
嘤嘤嘤……
如果有错,应该让上天来惩罚而不是让在这里一边被塞口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