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
真娘的邪门啊!
江春河这几日几乎把后脑勺给挠秃了
晚上更是睡不着,只翻来覆去的,如烙饼一般
“翻身轻些,孩子都睡不踏实了”冯氏小声提醒了一句
江春河有些憋不住,干脆一骨碌爬了起来
“咋了?”冯氏看江春河直勾勾地往外看,也坐起身来,“春宝那又有动静了?”
侧耳听了听,冯氏的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西屋的确有动静
又哭又喊的,听着吓人的很
“不去瞧一瞧?”冯氏问江春河
“有啥好看的,看也是那样,拦不住,帮不上啥忙”江春河撇撇嘴,有些不耐
倒也不是说这个做哥哥的过于冷血,相反,在看到江春宝成了这副模样时,江春河这心里头也是难受的很,甚至在要给江春宝治伤的时候,把自己攒的私房都拿了出来
但江春宝这个样子,不好好看病治伤,成天鬼哭鬼嚎的,看谁都打,看谁都躲,让江春河想起江春宝平日里的自私自利,再没有半分想继续管的心思
冯氏见江春河这般说,便住了口,只叹了口气,“这好端端的,咋就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
“还能造什么孽?”江春河道,“看那,八成是去惹三房”
“先前就觉得看三房那边的眼神不大对劲,就说过,让没事儿别想着去招惹三房,别去招惹江米夏和宋景韫,估摸着是没听劝,非要去闹腾点事儿出来,结果把自己闹腾成这样了”
真是……没法说!
江春河一边叹气一边摇头
冯氏瞪大了眼睛,“这三房,真有这么邪乎?”
“可不,邪乎的很呢!”江春河头点的如小鸡啄米一般,“看,先前打猎也算一把好手,后来为啥平白就啥东西都猎不着了?不就是因为上回觉得那兔子是撵出去的,让江米夏和宋景韫给捡着了,想着要回来,就出那事儿了?”
“再后来,想着让人江大头去三房那竹编作坊里头闹闹事儿,结果房梁塌了,砸的养伤养了好多天,再往后,娘掉坑里头,咱家粮食收成不好……说说,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哪件不是因为跟三房沾了边儿?”
“兴许……”冯氏有些不确定,“只是凑巧?”
“一回两回那叫凑巧,这都多少回了,也叫凑巧?那叫就是!”江春河异常坚定,甚至道,“信不信,只要跟三房关系好些,这运气立马能好许多呢!”
“真的假的”冯氏撇嘴,“可不信”
这世上,哪儿有这么邪乎的事儿?
“别不信,等回头得了空,去试试,就知道了”江春河扬起了下巴
——
八月三日,院试开考
比着需要考试四日的辛苦而言,院试只需考上两日
但这两日中却也要考上两场,且这每一场考试中,都需写上一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