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大的委屈呗,那还用问?”
“这得受多大的委屈,把人孩子逼成这样……”
江米夏从前是傻呵呵的,现在人变的精巧了许多,精巧后还能哭成这样的,那肯定是忍不下去的事儿了
众人议论着,江正信在家听着动静出来,赶紧把江米夏扶了起来,“夏丫头这是咋了?”
“到底受啥委屈了,来跟叔好好说说,叔给做主”
“里正叔,求给做主啊……”
江米夏哭的呜呜咽咽,拿袖子抹了一把眼泪
去砍竹子,脸上难免会沾上点泥土,这会儿眼泪纵横,又擦了一把,整个脸现在成了小花猫一般,越发看着可怜
“别哭,别哭,慢慢说,到底出了啥事儿?”江正信劝慰道
江米夏又抹了一把眼泪,喝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能说话,“跟景韫去山脚砍竹子,拿柴刀砍了俩兔子,结果出来碰着二哥江春河,二话不说就要抢兔子……”
“还说是个赔钱货,不配吃兔子,兔子就得给家吃才行,还说是个傻子,不可能打的到兔子,不肯给,就动手抢,把胳膊都给抓红了,力气大,推了一把,这才赶紧领着景韫回来”
“二哥在后头骂骂咧咧,说要是不把兔子给了,就来里正叔这里告的状,说欺负”
“二哥比大好几岁,长得又高又壮的,哪儿敢欺负,怕待会儿回来恶人先告状,就先来求里正叔给做主,别到时候被二哥给骗了”
说罢,江米夏又是一通嚎啕大哭
连旁边宋景韫也是哭的稀里哗啦,瘦瘦的小身板一抖一抖的,看着好不可怜
江米夏哭成这样也就算了,一个大老爷们都哭成这样,可见那江春河说话是多难听!
而且江春河一家跟江米夏一家不睦已久,其中缘由江正信心里头也是有底儿的,现在一听这些,眉头都拧了起来,“这个江春河,忒不像话!”
顶着猪头脸的江春河一路到了村子里头,正琢磨着待会儿怎么在江正信跟前好好告江米夏的状,怎么把自己说的可怜一些,可还没走到呢,便瞧见江正信的家门口围了一堆的人
这死丫头莫不是恶人先告状?
江春河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强忍了浑身的疼,快走了几步去瞧究竟,结果刚扒开人群走到前头去,便看到江米夏在那哭哭啼啼,听到江正信正说不像话
挨了顿揍,还被人告黑状,江春河气的够呛,直接冲了上去,“个死丫头!”
伸手就要招呼
“二哥别打,别打,要真想要,把兔子给就是……”江米夏哇哇大哭,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边,满脸惊恐地看向江春河,
“在跟前还想打人?”江正信看到这一幕,满肚子都是火气,一把拽住了江春河的衣领子,“跪下!”
江春河是害怕里正的,急忙端端正正地跪好,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