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原地
簪子……
身后有脚步声,逐渐靠近
桑枝垂眸,把木簪子收到袖里
“楼大人,还要跟到什么时候?”
来人是楼延钧
桑枝一直知道人在身后,无论她在收拾行李,还是在嘱咐翠秀胭脂铺子的事,抑或是和姜译苏商量,和汪娘和大舜道别……
她都知道,人在身后
不远不近地跟着
但桑枝不想和人说话,也没给人这个机会说话
楼延钧走上了前:“要和姜译苏回云州?几时?”
桑枝抬起了眸,恰好对上了人一双关切的眼
楼延钧:“云州地远偏薄,姜兼行性子古怪,不能让一个人过去”
“少爷……足够了”桑枝忽轻道,声音缥缈得,仿似不是来自云间
楼延钧因着久远的称呼,微怔了片刻
“您做得足够多了,原谅您了,您若是来赎罪,已经够了”
桑枝眼睫微颤,咬了咬唇,笑“以前是小肚鸡肠,嫉妒公主,不,不止公主,是少爷可能会喜欢的人……”
楼延钧猛皱了眉,“在说什么?”
“觉得是为了赎罪,才来找的?”
桑枝手腕猛得被拉住,汪瑭送的木簪从袖子里掉出来,摔在地面,裂成了三截
两人的目光皆被吸引去
半会,楼延钧沉抿了下眼神
只是抓着桑枝的手腕仍旧没有松开
桑枝望着人,两人的目光焦灼一起,谁都没有说话
楼延钧:“和公主的亲事,只是合约,是和皇上的秘密,是名存实亡的约定是为了堵住朝官的口和太后的眼……若不是嫁,太后便会为了护全皇上的身份,将公主随意嫁配人到时纵有千万理由,公主也难再进宫”
楼延钧顿了下,“公主和皇上的事是秘密,没告诉只是不想负担”
“皇上答应的,待朝堂焕然一洗,便会给理由,与公主和离……只是没想到太后先行了一步,公主已经可以如愿回了宫”
桑枝面上的讶异平静后,垂下眼“皇上和公主?”
“公主是太妃与外侍私通之子,不是先皇的孩子老臣与深宫伺候的宫人都知晓,只是明面上,为了皇室的颜面,不可提”
桑枝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楼延钧抓着人的手腕,将人拉近了一步
“现在……们的误会算解开了吗?”
“原来楼大人一直以为是误会吗?”桑枝轻轻笑,“少爷娶了公主时,桑枝是真的以为少爷爱上了别人,是真的一寸寸在割着桑枝的心……”
楼延钧哑了哑“……对不起”
“如果不是公主,少爷也会娶其贵女,因为楼府需要一个女主人,桑枝位卑,不论是老夫人还是其下人,或者是少爷您,都不会觉得桑枝会是楼府的女主人那会让全长京的人都看楼府的笑话……”
楼延钧蹙眉:“想娶……”
桑枝:“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