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
沉稳俊肃
桑枝只是看了眼,便被人捕捉到视线
楼延钧停下手里的活,注视着人过来
视线直白而热烈,丝毫不加掩饰
桑枝耳微红,想起了昨夜人进来,拿着药膏要给她涂伤口
她哪里有伤口?
直到楼延钧说肩上,桑枝才想起是上次被小偷撞到肩膀的事
虽然那日回来有淤青,但淤青早就消了……再说了现在才要给她涂药膏,像是猫哭耗子一般,桑枝只觉得人是在吃豆腐自然恼红了脸,把人赶出去
不过……是怎么知道自己扭伤了肩膀?
快到了近前,桑枝故意和翠秀换了一下位置,她负责给姜译苏送米糕,而让翠秀给楼延钧端送
姜译苏十分高兴,“念念送的米糕子,是哥哥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了!”
桑枝笑笑
姜译苏的赤诚和热烈,总会让桑枝心底多少有些温贴
楼延钧没什么表情,只是视线落在桑枝身上,没有移开
但桑枝恍然毫无察觉,送了米糕便离开
姜译苏着实高兴,特别是楼延钧只能在旁边干看着
不过楼延钧看起来也不像是会稀罕的样子
但姜译苏可稀罕了,这可是们念念亲手拿给的,说不定还是们念念亲手包的……
当两人离开后,楼延钧立马将姜译苏手里还剩余的一块抢了过去
姜译苏:“……”
姜译苏:“!!楼延钧杀了!”
暴跳的人自然没能打过人
楼延钧依旧没多余的表情,两口吃完抢来的,然后,将手里剩下的其当做补偿一样,放在了姜译苏的木碗里
姜译苏:“……”
秋婶子最近老来草药铺找汪娘明里暗里地透露着桥西员外的公子想见桑枝的话,甚至还送了好些东西过来
鲜鱼、布匹、簪子,猪肉……
汪娘自然没收
汪娘:“秋婶子,这事急不得,而且们盈儿她近日抽不出时间来啊这不,她兄长最近才来……”
若换成之前,汪娘是有意想让桑枝找个伴,也能帮忙照顾安安但现在不说有个安安的亲爹来,就是汪瑭那事——桑枝还顶着汪盈的名,她怎么敢帮忙说亲
以前也是自己糊涂,才应了下来说亲的事
不过幸好也没成什么
秋婶子收了桥西员外家好些东西了,自然不可能因为汪娘几句话就被打发
事实上,桥西员外家也并不看好“汪盈”一是老管家回去禀报,说人生得过于艳员外和夫人觉得太过有姿色的女子靠不住,更不用说还带着一个孩子二便是,才刚见第一次面,桥西员外的儿子便被草亭子砸伤了,这不晦气是什么?
但奈何员外儿子说什么都想娶,宠溺儿子的老爷和夫人便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秋婶子:“汪娘啊,做人可不能这样,人员外公子伤得可多重啊,受伤时候还心心念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