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娘亲看看,摔着哪里了……”
蓝宴光看着面向雷声大雨点小的小鬼“……”
太相似了
连那算计的小眼神都一摸一样
蓝宴光看见这小鬼多少有点心虚
毕竟并不觉得能瞒过表哥
虽然这三年里每次离长京,来苏水镇前,都会换好几个位置周转而且一直未告诉表哥,已经找到了人的事
但也正是三年了
蓝宴光才知道肯定是瞒不住
而这次传回京的家书还是爹亲自写的,言词激烈,让蓝宴光不联想到表哥告状都不行
太后去年病逝,楼延钧已成了大安首位宰辅,公主因太后过世太过悲伤,和楼延钧和离,听说一直住在深宫中疗养
三年时间不短,足够大安朝焕然一新,朝官整顿,百姓安居一切有条不理
蓝宴光总觉得楼延钧下一步便是来清算这些陈年往事
因为那个团子一直黏着桑枝,蓝宴光再多的话也说不了同人道别后,离开前最后深深看了人一眼
似乎走出这扇门,以后们隔的距离便不只有这扇门了
今日学堂没课
汪大舜带着三岁的小外甥儿在在巷子外玩耍
还有和汪大舜玩得最好的几个小伙伴
几人比着弹石子,看谁弹得比较远
柴大头:“大舜,以后要和阿姐成亲!”
柴大头以前也说,想娶桥东的豆腐姑娘做媳妇
汪大舜哼哼:“早说了阿姐最好看,还不不信”而后又反应过来,“做梦!”
小孩子的友谊起的快,散的也快
当汪娘捋起袖子过来逮人,把几个打得不可开交的孩子分开,才发现安安不见了
汪娘急:“让看着弟弟,看着弟弟!把人看去哪里了!兔崽子!”
三岁的小团子,穿着的月色小衫,圆鼓鼓的肚皮,短短的腿,一双乌黑的大眼,像黑葡萄一样,盯着前面的高大的人
“叫什么名字”
小团子:“汪煜”
“娘为何唤‘安安’?”
“娘亲说要平平安安,永远不会遇见坏人”小团子眼眨了眨,“叔叔,是谁?”
男子着着一身墨色锦服,高而颀长,面色沉稳
垂眸望着,没有说话
“叔叔是坏人吗?”
男子半会才开口,淡淡:“不是”
小团子眼眨了眨
远处是汪娘们唤人的声音
男子又道:“以后莫乱跑,别让娘担心了知道吗?”
“安安!”桑枝拐了拐角
“娘亲”
桑枝一双眸里含着水,又气又急,“怎么可以随便乱跑!要急死娘亲吗?”
小团子睁着乌黑的圆眼胖胖的手去擦人的脸,“娘亲,不哭”
桑枝抹了把眼,显然已经哭了一段时间,眼尾殷红微肿,嗓子都有些哑和颤抖
“不许有下次了,不许再有下次了知道吗……”
小团子乖乖认错,由着娘亲抱起,趴在桑枝肩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