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掌柜人可好!”
贵公子又笑笑,闲散地问了几句生意和天气的事,便离开了
汪娘的一颗心却迟迟揣不下来
她最怕与这种捉摸不透的人打交道
若是不小心着了道,连累了小庶女,就是她的罪过了
等汪大舜回来后,汪娘一问,果然,那个贵气的公子还找上了买糖葫芦的大舜问了话
问的是大舜平日里做什么的事
汪娘:“都怎么说?”
汪大舜:“娘才不傻呢,问的都不答的问喜欢学堂还是上山玩,就硬说喜欢上学堂,才不喜欢跑山上玩还问大舜上次桥头和柴大头争论的谁最好看,大舜就说是娘……娘,大舜没露馅吧?”
汪娘心里头说不出,沉了声气“没,没说错,咱们大舜最厉害了”
没过多久那位贵公子还真的离开了苏水镇,又下南去了
长京
自皇上派了蓝宴光出城
楼延钧每隔十几日,便能收到蓝宴光的来信
关于走访的每一个城镇,以及桑枝有可能去的地方
蓝宴光真真实实地调查每一处,并且将自己可疑的猜想,都写信过来让楼延钧帮忙分析
和楼延钧以为的一样,蓝宴光觉得是有人帮了桑枝躲起来
如果不是蓝宴光寻找地这么殷勤
楼延钧在最开始怀疑帮助桑枝出府的人中,蓝宴光是可疑度最高的
而现在,楼延钧也已经排查到了人选
查得事无巨细
被传唤过来的人——楼知练也未隐瞒,很快便承认了
楼知练承认了帮忙桑枝出城,出府则是桑枝自己换了楼府丫鬟的衣服,拿的是办事的出行牌出去的楼府一日里进进出出的办事丫鬟并不少,侍卫并曾怀疑
桑枝只是搭坐了出城办事的马车,但并未想让桑枝一个人走,毕竟还是觉得太危险了把桑枝先安寄在江南的一座宅屋桑枝却又自己跑了
楼延钧听完后面沉如水
但楼知练只是回:“弟并未想隐瞒堂兄弟和堂嫂不过萍水几面,堂嫂太苦,弟实在看不下去,才生了恻隐之心相助堂兄执意想找回人,是为了将堂嫂继续拘束在府里,还是真的担忧她?若真的担忧,堂兄放手才是真的为堂嫂好若堂嫂东躲西藏的,怕是连安身所都难”
楼延钧声寒凉“下去”
“都唤她一声堂嫂,没有理由不找回她”
楼知练抿唇,但还是躬身离开
长京入了夜来,极为漫长
蓝宴光又来了一封信,信里头道了一江南水乡似有线索
若是常人被外派出京,只为寻一平常女子,早已经不满怨愤而蓝宴光的回信,字里行间,是欢愉和期待
仿若真的见到了人比还早,见到了的人
楼延钧做梦,梦见了水乡迤逦,梦见了人回眸浅笑,人白净柔软的脚丫,淌在清澈的溪水面里,溅起涟漪万千
一双明媚含水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