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对镜台上,首饰胭脂全收拾得一干二净
唯一留下的——
楼延钧指拿起那已经断成两截的梅花簪,愣在原地
簪子下,垫着一字条
铺开
最上方,是端端正正的三字:绝君书
而底下,只剩下空白
只有这三个字,甚至连多余的话都不愿写
楼延钧攥紧了纸张,清冷的面冷得骇人
闭了眼
不知是怒还是疼,心底像破了个口子
这一月来的,庭院里的示好,撒娇,倚靠……原来,都是为了今日
楼延钧睁开了眼,漆黑冰冷的眸,几丝红血丝
外头侍卫跪地:“少爷,府里府外,都找不到人!已经找遍了城内!”
言外之意
人可能已经跑出了长京
楼延钧将字条攥拢在手心,回身,清冷眸里抑下眼底的波澜隐怒
“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