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但是妨碍桑枝提裙摆,轻下了书案
她出了这些天来的恶气,心里畅快了些头也不回往门外走
然而没等她走一步,便觉后腰的裙摆被人拉住
随着桑枝的往前一迈步,嘶拉一声,茶白色的雪裙子被撕拉开来
可见拽扯之人的毫不留情
桑枝神色简直不能用惊诧来形容
楼延钧人未动,手握着撕裂下的一半布料,神态散散指间把玩着,“不凑巧,看来狗咬人也是不看人眼的”
桑枝被人的无赖震在原地
裙子因刚才的撕扯,已经不成样子,桑枝环抱着自己蹲下,更别说走出这个门
“无耻”
桑枝咬着牙,气得眼眶都红了
而这副景象,落在人眼里,却是另外的模样
人儿气得发抖
“嗯”楼延钧走上前,裙子的布料将桑枝的双手捆缚起,垂眸,压下眼底的沉色
指腹抹过桑枝漂亮泛红的眼,轻淡道,“还有更无耻的”
如云石所料
热水有备无患
只不过书房那日后,桑姑娘和少爷好像又僵持了
似乎是为了打消这冰河,云石得了少爷的令,去请了楼知婉过来
楼知婉被允许来找桑枝时,惊讶得不行
而后冷笑,细想也知道定是堂兄以她由借口来讨好桑枝
但不去白不去,她不仅要见,还要带桑枝出府玩
这个念头在看见桑枝的第一眼,更加确切因为同分别那日后,桑枝似乎瘦了一整圈,脸色也苍白了许多
楼知婉泪咕噜都冒出来了,抹了抹眼角“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子?”
楼知婉带人出府散心虽然是堂兄的主意,现在她也知道为什么堂兄会允许她来看桑枝了可能便是桑枝的状态,太过惹人心疼
楼知婉带人去了城外郊原
远离长京城内的喧嚣和楼府的厚重,远处有跑马的姑娘,有农耕的妇人,也有嬉闹的孩童
桑枝心情果然好了许些
尽管旁边还有楼延钧要求的侍卫跟看着
从马车上下来,一农妇摔了一地杏果子两人忙帮忙捡拾
农妇似乎才三十左右,年轻热情,眼里皆是生活的光彩
边赠自己的果子给她们,边给桑枝她们讲自己的事原来农妇不过三十又余,膝下两个孩子,丈夫早逝留下一亩地,一栋宅子孩子在村里书堂读书,她在农地干活,城内又有一间租铺,每月都有租银可取
不是大富大贵,却也吃穿不愁
楼知婉不感兴趣,已经到一边去摘花斗草
农妇甚少见这么漂亮贵气,还亲切的官小姐,一下子多说了点见桑枝还盯着她,朗朗一笑“姑娘,俺瞧愁闷郁结,就得该像现在多出来走走”
桑枝也笑
道别后,农妇眼底的色彩在桑枝脑海里久久难消
桑枝差点忘记了最开始入府,她想着赚银两,赎回自己,回去找五姨娘和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