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本以为是少爷在摸自己的头发,等她发现,才知道少爷将一只玉簪簪在了她的发上绮丽的梅花纹络,剔透的质地,成色上佳桑枝很喜欢,又很惊讶,但少爷是个闷葫芦,对应着桑枝亮晶晶的眸,什么也没说,只是翻身再把人拉入下一场的欢愉里因为是少爷送的,桑枝很珍惜,平常日子不舍得戴但唯独见少爷的时候,她会找出来戴上铜镜里,着着桃红色的春衫的人雪肤杏腮,春水含眸一样的眼,像是水波流转一般红润的唇饱满挺翘,梅花玉簪挽着发,更增了妩色中的几分温婉屋里香炉散着清神的蕴香月色已经升上了朗空一身云墨绣银云纹广袖的人,一手阅着书卷,眼底眸色却是沉蕴听见了敲门声和门开启的声响,才缓缓抬起眼望去桑枝进来她换了一件衣裳,并不是刚才游廊亭里见到的新换的衣裳颜色绚丽,衬得人气色极好,妩色动人没有人的眼不会放在她身上楼延钧放在了书卷桑枝走过去,她声音清清软软,低眉含笑地一声“少爷”,像是荡漾着无限春波楼延钧周身清冷但桑枝并不怕,还很轻快地扑在了身上清甜柔软,“少爷,桑枝今天从陈大夫那里知道了,原来少爷要是困了,就可以按这里……”
楼延钧眉皱起“……少爷教,这样……”桑枝饶有兴趣地想示范,但她刚握到少爷的手,楼延钧便顺势解了桑枝腰间的绸带随着裙裳的掉落,桑枝便被抱腰往前一揽,连嘴巴也被堵住桑枝眼疑惑地眨了片但也只当少爷是想要了,于是温顺抬手圈住人的脖子回应少爷的手掌宽大,灼热,粗粝的指腹滑过的每一寸,皆能引起桑枝一阵轻颤被放到桌案上,桑枝的背磕得有些疼但少爷不说话,桑枝想是不是人朝堂上遇见烦心事了,因为少爷的眉皱得紧,一双漂亮的眼也黑沉鸷气嘶……
桑枝觉得自己脖颈一定是被磨咬出血了浪潮涌起,又退下,往往返返桑枝睁着湿漉漉的眸,手臂虚虚搭在少爷的肩上,楚楚可怜,终于能说一句话了,“少爷在生气吗……”
楼延钧怔了下,垂眼,细细啄着人温软的唇瓣,低声“抱歉”
桑枝知道少爷是为刚才太过粗猛道歉,噘嘴撒娇,“桑枝的背都疼了”
楼延钧又亲了亲人的鬓角,把人抱起,往床榻去床帐垂掩下,余波未散桑枝往常被这么折腾四五回,都会是疲倦可能是近些日药膳的调理,只觉身子疲惫,但脑子还是清醒的少爷也未睡下,桑枝能感觉人的大手在自己发间,后颈处轻抚似乎在想事情,有一下没一下桑枝被挠得舒服,长睫垂颤下,睡意涌上下人抬了热水过来桑枝不想动,但少爷是最爱洁净的于是她懒洋洋抬起胳膊,想让少爷抱自己去洗她刚一抬身,便觉什么从她头上掉了下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