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还不太暗,至少落日的余晖才铺满茶馆前面的地
桑枝看见人来人往的铺面,还有蹦跳的孩童
有一小孩忽被挤到路中央,哇地一声哭开
而周围的人群不知怎么的,忽然纷纷散开
桑枝站起来,似乎听见了驱马声
茶馆里的人也被吸引去了注意
“那小孩惨了,是蔡镇成的侍卫队来了吧?”
“前些天蔡卓刚秉了皇上,让的纨绔三子在长京领了侍卫司的一职现在这人天天纵马,不由分说,糟蹋百姓的铺面,还吓哭了多少孩子”
“谁敢告上那蔡府,心情好用钱摆平,心情不好便用刑赶人,着实可恶”
“那孩子可真可怜,这要是被马给踩到,少说也得半条命——”
众人围看,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然后见一道影子窜出,抱着吓呆的小孩,从即将踏上的马蹄中滚到一边
惊得马匹都长吁不止
被救的小孩紧抓着桑枝的衣服,呜呜哭了起来
一个吓呆的哭嚎的妇人拨开人群匆忙过来,一边心肝儿叫,一边向桑枝道谢
“谢谢,谢谢好心的姑娘,谢谢……”
小孩改扑进了妇人怀里痛哭,显然是被吓坏了
桑枝浅浅摆手道没关系
然后上手一摸,果然自己的假胡子不知什么时候掉了
耳边似乎还有马匹粗喘的声音
桑枝刚才似乎撞到手腕了,现在疼得紧,半天没起来
听到声音,吓得一回头
刚才驱马的人还没有离开,正坐在高头骏马上,满脸横戾之气,显然并不是好惹之人
蔡镇成的眼在看到地上回头过来的人时,愣了片刻,而后微眯了起来
是个顶艳出尘的美人
堪称绝色
蔡镇成许久没见过这么合心意的人了
舔了下唇,朝后摆了摆手
后头下属立马明了,怒喊:“胆敢惊扰们大人的马匹,来人,把这贼人带回去”
桑枝吓白了脸
楼知婉正好从茶馆里跑出
“们做什么!知道们是什么人吗!看谁敢碰们一分!”
这一声吼,确实把旁人和蔡镇成的下属给唬住了
毕竟长京城就那么点,但达官显贵一抓一把确实万一得罪了……
蔡镇成满不在乎,一挥手:“都给带走!”
几个侍卫刚要有些行动,下属忙慌禀报
“大人,大人,楼副相的马车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