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治病
桑枝为了避嫌,都是让水棠和云石帮忙去那纸条去问的问题
陈大夫提供的,远远比桑枝看偏方得来的多得多
“还有出的银子”桑枝冲着楼知婉笑笑
“替治病还要自己掏荷包,那不就太吝啬了”楼知婉笑
晚上
休息了一下午的梨娘的演奏又开始了
桑枝听了云石回来报说少爷已经回府了
等到了戌时
桑枝却不见少爷回宅院来
云石回来:“少爷从老夫人那里回来,见一个梨娘笛子吹得好,正在听让小的回来通知桑姑娘先回房里等候”
桑枝愣了会
少爷被梨娘的笛声迷住了吗?
这句话在桑枝脑海里来回重复了两三次
桑枝才缓了神,垂眸回了云石,去房里等候
过了许久
桑枝才听到开门声
一身墨色绣兽锦服的人进来
桑枝扫了眼,又把目光落回自己的书上
楼延钧有外头的寒气,驱散后,便来到榻前
熟练地俯身,微凉的唇印在桑枝脖间
桑枝轻推了一把,然而力度太小,更像是欲拒还迎
少爷的手已经解下了她的外衣
桑枝有股气,憋着不愿亲但楼延钧未察觉,还是像往常一样,将人抱起回床上
直到桑枝一口咬在了人的肩上
楼延钧才察觉出了她的不对劲
低头
看见了人眼里盈着汪汪的泪娇红的唇也咬得紧紧的
楼延钧眉头一蹙“怎么了?”
桑枝撇开脸,大颗的泪珠便滑落了下来着实委屈和可怜
楼延钧轻捏着人的下巴,将人的脸扳回
“在生气吗?”
桑枝抬手推了下少爷宽阔的肩膀
闷气,“您去找她吧”
楼延钧一头雾水,但还是将桑枝的嘴巴从她的牙齿中救下,问,“找谁?”
桑枝咬得狠,唇瓣都落了些咬痕
楼延钧指腹轻捏着那两瓣柔软,眼神暗了暗,又问
“在生什么气?”
桑枝瞪了一眼,然后含水殷红的一瞪,只能更让楼延钧觉得灼热
楼延钧揽紧了桑枝的腰
动作不含糊,面上依旧清冷“不说,怎么会知道?嗯?”
桑枝垂眸赌气:“那少爷去找吹笛子,就知道了”
楼延钧似乎有些明白了,轻笑了声
“嗯,那明日去找她问问?”
桑枝怔住,眼眶更红了一圈,抬起眼,看见少爷眼底的笑意,才知道着了道
桑枝脸红“哼,少爷想去就去吧”
楼延钧:“若去了,怕明日还会朝肩上咬一口”
桑枝瞪着红红的鼻尖:“那是少爷活该”
楼延钧:“气也该消了,该做们的事了”
桑枝:……
什么叫气该消了?
桑枝气鼓,但还是抵不过人的蛮横深入,一声嘤咛,话语尽消
*
第二日,桑枝托水棠告知了楼知婉,今儿不去高阁
原因除却了不想听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