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一个姑娘家都直愣了两三次,刚来就光目不转睛地盯着人
桑枝在给楼知婉的伤疤上药——楼知婉已经任由她差使
“堂兄很‘疼’吧?”楼知婉故意靠近,眨眼笑问
楼知婉着重那字,桑枝耳朵肉眼可见地红起微恼地点了她额头“说什么呢”
“嘻嘻知道得可多……”楼知婉好歹是读书过的,之前没什么朋友,便待在后院什么书都看那些小话本,风花雪月的才子佳人的故事……自然也在她看的范畴内
“告诉嘛”楼知婉还是没法想象那么严肃冷漠的大哥怎么温柔待人
大哥本身就比们年长,楼知婉还小时,大哥便是那副样子甚至连爹爹在大哥面前都不敢摆长辈的谱出来
桑枝拿糕点堵住她的嘴,一双耳已经红得滴血
楼知婉笑着将嘴里的糕点拿下,细细品尝
若换她是男子,桑枝这般细皮嫩肉,她定夜夜都不想走
除夕前一夜
皇宫内举了晚宴长京城内三品以上的官员都受邀
而楼老太太作为四品诰命夫人,宫内也封赏了不少赏赐下来
云石提前告知桑枝,少爷晚上会晚点回来,让桑枝晚上不必伺候,可以早点歇下
桑枝也有早点睡的打算
但外头下了雪纷纷扬扬
和着屋檐下的红灯笼
煞是好看
桑枝本是在屋内算银子,因为老太太今日又分了点赏赐下来似是皇宫下了嘉赏
左右有五两
桑枝收了钱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辰,抬眼看到窗外的小雪
便披了外袄出来
剔透晶莹,即便在黑夜中,也能看得分明
桑枝伸手接雪
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外面的台阶上
外头游廊屋檐下的灯笼明亮,庭院的寒梅临寒盛放
桑枝想下去看看梅花
忽听到了游廊有声响
她轻回头,看见了一身墨色氅袍,冷峻而高大的人
“少爷!”几乎是下意识的,桑枝的眼眸亮起
楼延钧眸色黑沉沉,面色清冷而俊挺
桑枝待人走近,才闻到清冽而浓郁的酒气
少爷似乎喝了不少酒
而抬眼,便看见少爷微垂眼眸中晕染不明的沉光
“冷吗?”
楼延钧抬手,轻拂去桑枝发上的雪花,给人盖上外袍的帽子
宽大温暖的帽子,一下子便遮挡住桑枝的大半张脸
桑枝还未开口,便觉一双微凉的手,捧起了她的脸而后是炙热的唇轻柔地覆盖上
时隔多年,楼延钧也不会忘记,一身桃红袄袍,芙面柔媚,杏眼微弯,在落雪纷扬中,等待着回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