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
打趣一句,便收回了手
桑枝抬手遮脸已经红透“才没什么,蚊子咬的”
“哎,哎”楼知婉笑,“知道,这还有十日过春节,蚊虫多着呢”
桑枝一张俏丽的脸被打趣得通红通红
楼知婉调笑完人,又从袖子里拿出封书信“再拖就过年了,要个安生年可过,非得解了这事不可”
楼知婉为自己早写了回信找补
桑枝瞧着,抿嘴笑了笑
楼知婉哼了声:“这可是最后的机会”
楼知婉早写了回信,只是迟迟没送出去而已卢珏一封封信的送进来,实话说,她也生了几分恻隐
卢珏虽然对隐瞒了身份,但楼知婉从以往两人往来的书信中其实能察觉出一丝端倪毕竟一个清贫书生,怎么会忧虑抄写词画的墨砚成色不佳?
楼知婉也稍微通过陈氏打听了文昌伯府
卢珏作为文昌伯府的次子上头还有个兄长,英年高中,深得文昌伯和夫人的器重而往下又有一个嫡妹机灵讨巧夹在其中的的次子,便经常受了忽视再加上不爱科举冗文,醉心山水画词,于文昌伯眼里几乎是玩物尚志
楼知婉多少能理解,大抵是被规矩束缚久了,只想寻一抛开外物能坦诚相见之人
但楼知婉还是想当面听的解释
楼知婉说着,又看着桑枝一身细皮嫩肉,忽想起刚才的红印子,突然有些好奇,“……会疼么?”
桑枝脸皮薄,听明白后,一张顶俏的脸刹时像是染了红霜
说疼也不是,说不疼也不是
最后干脆假装没听见一般,侧了头拿茶杯挡住自己的脸
楼知婉都还是饶有兴趣地瞧着桑枝看
虽然她不懂,但也知道能弄出这一身,两日了都没消退下的痕迹,那得有多激烈
皇宫
御书房
大公公传唤着楼大人觐见时,龙椅上的年轻帝王正好呛了一口茶水
而后一道浅笑的声音起“慢点喝”
皇上把食盒往旁一挪,奏折刚拿起,正好一身绛紫袍服的楼延钧被大公公请进来
殿内还有一人
眉目端庄,五官柔和一身胭红缎面描银丝锦绣裳,梳得齐整端庄的鬓上,簪着素雅珠钗
一派贤雅温淡正是安朝的长公主安映禾
“楼大人”安映禾浅笑点头
楼延钧行礼
目光随而落到上座御案后的皇上身上
小皇帝把奏折一放,清了清嗓子“楼爱卿,来得正好朕刚看了蔡爱卿写的奏章,正有几处不太赞同……”
“皇上,劳逸相结”
小皇帝挥袖“没事,朕还可以再看几道折子再休息!”
安映禾用袖子挡唇笑
楼延钧转向她“公主,皇上用功时,切莫再拿糕点来看望”
安映禾放下袖,微颔首“既然楼大人这么说,那映禾便受理了”
安映禾和楼延钧岁数相当,楼延钧少年时还当过安展瑀